“叫长安来。”
“皇上恕罪,长安公公如今只准许在太子身边伺候,不得擅离半步。”
程钧将他的亲信全部掌控,情愿的不情愿的只能听他吩咐,为的就是shā • rén诛心,程厉之哪里能不懂。
“为何还称朕为皇上,不怕惹了你的新主子不高兴?”
凌云惭愧低下头道,“父子之争,还请皇上莫要迁怒属下。”
程厉之冷哼,慢吞吞自椅子里站起,一步一挪朝龙床走去……
曾经这张床上睡着他们一家七口如今却只剩了他一人,还有个混蛋儿子居然逼迫他这个老子下台,真是可笑。
“皇上!”凌云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程厉之,关切问道,“皇上这是受伤了?”
伤口太疼了,程厉之自小到大就没这么疼过,从前哪怕他破了一点皮云翎都会心疼到围着他又是上药又是喂可口的东西止疼的,可现在再没人围着他转了,哪怕是吃了仙丹也未必能止疼……
想到这里,程厉之闷哼一声。
“忤逆子派人杀朕,如你这种人便是害朕受伤的同犯。”
凌云无法解释,只好扶程厉之躺倒在龙床上,闪身离开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拿了药箱回来。
清理伤口包扎喂药,一顿忙活下来,程厉之终于觉得好受了些,不禁困意袭来。
凌云拉过锦被给程厉之盖好,学着当初云翎的做法去小厨房给程厉之熬了些鹿尾粥。
程厉之迷迷糊糊间嗅到熟悉的香味,睁开眼一道人影端着托盘立于床前……
“翎儿!”程厉之起身抱住,不过分开一日而已,他已是思念得紧。
“皇,皇上!”
突然被程厉之抱住凌云惊呼,险些打翻托盘里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