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边的余志强低声和宗澜说:“这就是典型的邪/教组织洗脑过程,我见得多了,每次都是这个套路,都不带换一下。就连收走电子设备也是一样的,他们肯定和传销组织取过经。”
其实搞秘密教团也是一门学问,吸纳新人入会可不是件简单事。
组织必须打着神秘学的幌子,用哲学和心理学加以诱导,中间可能还要编一些鬼话。简单来说就是必须让人听起来就觉得很有道理,很高大上的样子,才能成功忽悠到别人。
灵修助理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没有异议,纷纷去换衣服。
约莫十五分钟过后,所有人都换好衣服,站在了室内。
宗澜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一下,这里站着大概有二十几个人。
因为邀请函不宜造假太多,容易被发现的缘故,余志强手上也只有两张邀请函。刚好这种群居性的,很可能是精神型污染源的事件十分棘手,有一个净化型就相当于如虎添翼。所以权衡再三,他还是带着宗澜一起进来。
虽说宗澜现在的档案被调走导致不归江州收容中心管,但他自愿参与进来,也可以享受编外人员的待遇。
“我先带这一批去主会场,你们安排下一批。”
几位助理交头接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压低的声音已经被身体素质大大加强的异变者收入耳中。
“我们的灵性开悟过程一共持续三天。”
一边走,助理一边同他们解释:“这三天内,大家将住在体育馆内。”
有人举手问道:“那我们睡觉吃饭怎么办?”
“不用担心,亚伦大师会教给你们用冥想代替睡眠的办法。一日三餐我们也有专人准备,用的都是素菜素食,不会对人体造成污染,帮助促进感应宇宙的食材。”
余志强一路默默观察,用戴在手上的微型摄像头进行拍摄。
每一个清理污染的任务,江州收容中心指挥室都至少会有三个调查员负责监控接洽,掌握事态发展的同时,也可以和执行任务的调查员随时保持联系,以便紧急情况下进行援助和支持。
很显然,这个灵修课程背后的主办方大有来头。
偌大一个体育馆,加上隔板之后竟然被围成了迷宫般的模样,左拐右拐还看不到尽头。整个场馆内都燃放着一种奇怪气味的迷迭香,有点像东南亚地区盛产的香料,也有点像南美联盟巫师们追捧的草药。
除此之外遗憾的是,或许是临时改造的缘故,能够迅速锁定身份特征的摆件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