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寒毛直立,浑身都在叫嚣着逃离。
“你的每一次反噬,都有我的参与。”
L俯下/身去,紧紧凝视着宗澜因为疼痛而颤抖的眼眶。偏偏已经这么痛了,后者还是不愿意挪开恶狠狠瞪着L的视线。眼泪伴着泛红的眼尾一起,甜蜜地像是诱人的红丝绒蛋糕,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用舌尖仔细描摹,好好品尝。
L从来不会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所以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宗澜睁大眼睛,肩膀却被人摁在梦境虚空里,箍得发紧,不容许任何逃离。
“我说过的,这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
仔仔细细亲吻完痛楚分泌出的泪水,L直起上半身,猝不及防地咬住了他的脖子。
比起身上承受的痛楚,只不过是一点点鲜血,宗澜甚至感觉不到痛。顶多是在鲜血流失中感受到的无力,和脆弱点被咬开的难堪。
“已经交换过的体/液没有用。”
L抬起头来,舔干净嘴唇上的血,似笑非笑:“让我想想,你还有什么体/液可以交换给我。对待敌人,我可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你……!”
那只手已经覆盖了上去。
宗澜终于明白即将等待他的是什么,然而他浑身僵硬,仿佛等待献祭的羔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牧羊人的刀刃划开肚皮。
慢条斯理的动作里,有人低声说道。
“明明我们才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而我,看着你诞生,苏醒,参与了你的每一个人生阶段,你的喜怒哀乐,你的成长……”
垂下来的长发将L冷峻的面容遮掩,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呃……”
宗澜快要疯了。
痛楚和快意将他逼到了悬崖上,一面是滚烫的岩浆,一面是冰冷的河川。
他知道自己支撑不下去,也的确是撑不下去了。
“你理应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