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二人都是第一次。白桃却并没有感觉到疼。
白桃睁开眼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揉了揉脖颈,只觉得江令这次用的力气好大。
床上只有她一人,脸侧却传来淡淡的清凉。
白桃抬头,床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台老式的电风扇,还有一盆冰块。
难怪她没觉得热。
手机上消息提示的声音响了很多次,白桃拿过来打开看了几眼。
是司学长。
司:下午没课了来社团。
中间隔了十分钟后
司:?
现在已经去不了学校了。
白桃便发了个小桃子说对不起的表情包过去。
然后给他发了条信息
蜜桃味的桃子:抱歉,才看到。去社团是有什么事吗?
白桃等了两分钟对面没有回复,她就放下了手机。
江令在隔间的厨房做晚饭,他没穿上衣,露出来的腰腹劲瘦有力。
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红痕,像是被猫抓的一样。
唯一破坏氛围的是,他腰间有三道狰狞的疤痕。
每道直径三厘米,看样子是早就有的陈年旧伤。
“送我来的是学校同学。”
白桃侧过头,看着正在厨房切菜的男人说道。
她记得半梦半醒时江令咬着她的脸颊问她
送她回来得那个男人是谁。
“他人还挺热心的,但是性格不太好。”
白桃趴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得摆弄着腕上的手链。
江令端着盘子一言不发的走过来。
“啊”
白桃张开嘴巴,撒娇道:“喂我嘛。”
“明早没课?”江令确认道。
“嗯。”
白桃并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只睁大双眸无辜的看着他。
*
包间里,司柏翎长腿屈起坐在沙发上。
在他对面也坐着一个男人。
只不过与之不同的是,男人的神情以及气质十分的胆怯。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对面专注着摆弄手机的司柏翎,咽了咽喉咙说:
“表哥,我我不是故意跟你作对的。是有人引诱我!”
一旁的博义源皮笑肉不笑,温声道:“柏翎,你的表弟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他话里的意思在座的人心里一清二楚。
陈惊与脸上收住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眼神讥讽的看着他:
“提醒一下,你还没那个资格跟柏翎“作对。””
只会耍些恶心人的招术,着实不配。
但凡江勉的手段能给他们带来些实质性的伤害,那他都能高看江勉一眼。
毕竟像他们这种人,要是不多张几个坏心眼。那就只能被排除在权利的外围。
可惜蠢货就是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