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江令这次咬的好凶,像是她们第一次接吻那样生疏的只会咬她的嘴巴。
她察觉到了疼,伸出手推了推江令,不满的轻哼。
然而江令却没有松开,反而咬的更凶了。
白桃背靠着床,呜呜呜的挣扎了两下,发现动不了就委屈的哼声道:
“疼、嘴巴疼。”
司柏翎动作微顿,他抬起头深深的凝视着白桃。
少女娇嫩的唇瓣已经被碾磨的暧昧不清,却更加的诱人采摘。
他低头克制的碰了碰白桃精致的鼻尖,似在安抚。可眸中的侵略性已经丝毫不经遮掩的暴露出他的想法。
司柏翎低头,再次覆上那两片唇。这次他的动作温柔又小心。
像是在品尝新鲜多汁的樱桃。
在感受到白桃的迎合后,他那双一向淡漠的凤眸也染上了□□,并且逐渐失控。
“唔江、江令”
少女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依赖的贴上他。
司柏翎却直接僵住身体,眸中的神色渐渐清醒直至阴沉。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也控制不住的爆出青筋,紧紧的拽破底下洁白的床单。
他并没有抬起头,而是加重了唇上的力度。
心中没有立场的妒意彻底被点燃,致使他即使听到房门被踹开的声音也没有松开白桃的唇。
这也就直接激怒了江令。
他阴着脸,浑身的气势冰冷骇人。
“你在找死!”
江令的声音难得的有了变化,失控的怒意让他动作迅速的拉开司柏翎。随后举拳利落的对着司柏翎的脸砸了下去。
这一拳用了十层的力道。
司柏翎踉跄着后退两步,然后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被砸到流血的嘴角。他没有立即还手,而是眼神紧盯着床上张大眼睛歪着头的白桃。
江令怒意依旧强盛,身形冷冽的向着司柏翎走去。
在危险脆弱的地方被下死手时,司柏翎还手了。不仅如此,他怒意直线上升到和江令一样的程度。
两个个高腿长的男人顿时打成一团,并且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像是谁都不想让对方活一样。
“江令江令。”
白桃似乎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下了床跌跌撞撞的向着二人奔来。
准确说,是向着江令的方向。
当同时出现两个江令时,她潜意识里区分了二人的不同。
穿黑衣服的是她的江令。
为了避免误伤到她,二人只好暂时分开。
江令擦了擦脸上的血,转身抱住白桃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安抚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回过身,司柏翎薄唇抿成直线,沾上血的拳头也用力捏紧。甚至,如果周围空气寂静一点都能听到骨节碰撞发出的声响。
显然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二人再次扭打在一起,司柏翎眼眶发红,压低声音发狠道:
“你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南城。”
“你可以试试。”
江令语气冰冷。
“呜呜呜,江令江令。”白桃再次从床上下来,扑到江令怀中哭着道,“我害怕,我害怕。”
二人脸上都挂着伤,看不出谁更占上风。
司柏翎站在原地看着白桃抱住江令,哭的通红的脸蛋寻求保护的贴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