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令的脸色比之前更加的苍白,整个人的气质也更加的阴鸷瘆人。
像是随时都要行凶的恐怖分子,特别是他看着身前江蛰天的眼神。
但如今这双眼睛直勾勾的落在了司柏翎的身上。
二人越走越近,司柏翎停下脚步。
“江伯父好。”
江蛰天对于他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只面色如常的说:
“柏翎来了,坐坐?”
“不了,刚打算回家。”司柏翎想客套两句就离开,却发现江令的视线死死的盯着他脖颈。
似乎在思考什么。
司柏翎下意识的低眸,却看到了脖颈处露在外面的小兔子吊坠。
吊坠虽然价值两万五,但对于他们这种出手就是百万的人而言。这品相实在是廉价的很。
外人都能看出,一直佩戴着的司柏翎自然也知道。可他却还是戴在了引人瞩目的地方。
“吊坠不错。”江蛰天夸赞道。
司柏翎眼波流动,薄唇抿出一丝弧度。
“嗯,一位女性朋友送的。”
“哦?”江蛰天微微惊讶,随即笑道,“柏翎真是变了个模样。”
而他身后,江令双拳紧握。
想明白后。还没痊愈的身体受不住巨大的情绪波动。他脸色又白了几分,唇边却罕见的出现红润。
可仔细一点就会发现,那是渗出的血。
他伸出手,面无表情的擦了擦。
然而他的手腕却像是捆绑重刑犯一样锁上了电击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