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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065章(1 / 2)

因为要准备大婚,绣坊最近特别忙。

太上皇和太上王君回宫之后,空寰也总是担心他那些衣裳不太得体,所以又另外让绣坊给他赶制了不少衣裳。

空寰虽未正式入主朝阳宫,王君的名头还没冠上,可这宫里上上下下,都已经把他当成未来的王君看待。

连朝熙都提前放了权柄,让他提前学着掌管后宫。

绣坊最近忙得不行,人手不足,所以空寰特意下令,又招了一批年轻的绣郎进来干活。

人一多了,效率就高。如此,他需要的那些衣裳,也可以尽快完工。

其实本来空寰还担心,他如此耗费人力物力,会让太上皇和太上王君不满。

事后,他小心跟朝熙提起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想多了。

太上皇和太上王君已经是远离朝堂之人了,这后宫的细碎琐事,他们更是懒得理。

再者,神域国库充盈,完全不用担心这些。多招一些绣郎,还可以给民间的绣郎一些养家糊口的机会。

魔月六大世家自然是不缺钱的,但是魔月国库年年亏空,月忆当年下令督建月影行宫的时候,还担了多少骂名。

然而这些,在神域这里完全不是问题。

朝阳宫重修得如此奢华,空寰不仅没见朝熙眨一下眼睛,连前朝的大臣们,都没对此提出什么异议。

空寰甚至不由得感慨,这魔月的确是气数将近了。

就譬如空寰今日身上穿得这件轻绸吧,这是扬州进贡来的珍品。若要在月都穿上这个料子的衣裳,还得从神域进货,一来一回,加上路途的耗费,到了月都,便要花上千金,才能拿到这么一匹布。

可是在神域皇宫,他去了绣坊一趟,随随便便就可以挑出几个样式,让绣郎给他赶制。

不仅如此,绣坊的嬷嬷们见他喜欢,还说过几日,便会给他做几床轻绸的软被送到紫光宫,夏日里盖着,舒服极了。

朝熙扯开空寰的里衣,摸了摸那里衫的料子,顿时笑了:“这料子从前朕不喜欢,做衣裳从来都不用它。不过穿在你身上,摸起来爽滑无比,倒是新奇。”

空寰垂眸道:“陛下,臣君今日,是打算穿着它,给陛下做水上舞的。”

朝熙亲了亲他,扬眉道:“你啊,花样可是越来越多了。”

空寰闻言,低声问道:“陛下是不喜欢臣君如此吗?”

朝熙笑着牵住了他的手,一边往汤池那边走,一边道:“喜欢啊,你费尽心思给朕表演,朕当然喜欢得不得了。只是朕更希望,你能做自己,不必时时刻刻都想着讨好朕。你跳不跳这个水上舞,朕都喜欢你。”

空寰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微垂着眼睫,温柔地笑了:“臣君知道,可正因为陛下待臣君如此好,臣君才想着要好好报答陛下。何况,陛下不是还没见识过臣君的水上舞嘛,臣君今日,只是想让您好好见识见识。”

朝熙笑着说好。

空寰体态轻盈,他飘然在水上起舞的身姿,更是美得让人沉醉。

汤池宫外,有乐人正在弹曲,朝熙换好了轻纱裙,倚靠在汤池里,偶尔吃几颗葡萄,品一品青梅酒,再看着小郎君起舞,真真是人间美事。

动静传到太康宫的时候,朝沅正在与牧子期下棋。

听到了芒恨的回报之后,朝沅忽而笑了:“这空寰的花样,比你当年的还要多。”

牧子期微一挑眉,随即浑不在意地落子,仿佛他的心思,都在这棋局之上。

司墨进来奉茶的时候,亦是低声禀告道:“太上王君,您吩咐的仙草已经准备好了,另外,外面传信回来,您需要的两味草药已经寻到了,正在加急往神都运送。”

牧子期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之后,这才道:“那些仙草,劳烦宫人碾成碎末,孤要加到香料里面,做好之后,再劳烦人送到紫光宫去,让空贵君日日都点着,有解毒之功效。”

朝沅不解道:“他不是练过散毒功,怎么还需要你的香?”

牧子期耐心解释道:“这几日,我夜里研习的就是那阴虚七十二功法。若是不了解透了这阴虚功,他的病,我还真的没办法治。他的散毒功,原理便是将体内留存的毒素尽快散出去,但是体内那些散不掉的顽疾,却没有办法用散毒功来解。所以这散毒功,只是功法,却不能治病。”

“有了这香,可以潜移默化地降低那邪功对他身体的影响。之后,再把我特治的药给他喝下去,大约喝上个三个月,他这病也就好了。这事,我不敢不尽心,你和朝熙都催得紧。”

朝沅闻言笑了笑道:“我也是想早日抱孙子,我都想好了。若是朝熙头一胎得女,咱们可以亲自来带。左右这两年,到处云游,我也累了。是时候歇一歇,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了。”

当年的朝熙和朝暮,还是古意司墨还有邵奕他们三个亲自帮忙带的。

那个时候朝沅还要忙于朝政,加上生下朝熙之后,亏了身子,牧子期忙着帮她调理,她呢,也懒得去照顾孩子,索性便放养了两个孩子。

可是如今,也许是年纪大了,朝沅开始喜欢小孩子了。她甚至恨不能朝熙立马就见喜,这样明年,她就能带孙儿了。

牧子期的心思忽就不在棋局之上了,尤其是外面这乐声扰人,他索性就认了输。

端起一旁的茶水之时,他还拧眉道:“得想个办法,让朝熙和空寰别总是这么黏在一起。”

朝沅拧眉:“你一个当父君的,可去讨人厌。从前朝熙多黏你啊,自打你不给空寰好脸之后,朝熙都不爱搭理你了。”

牧子期满不在意道:“早晚都有这么一天的,从前她黏着我们,是因为心里没着落,除了父母,她不知道同谁亲近。如今她有了心爱的小郎君,自然懒得理我们。也不单是我,这些日子,咱们回宫之后,她除了日日来请安一回之后,也没多逗留在太康宫啊。”

朝沅觉得牧子期说得也有道理,便也笑了笑。

牧子期又道:“马上治疗就要开始了,朝熙日日都要宠着空寰,这么下去,身子也容易亏空。年轻人嘛,还是得节制一些,要不然影响质量。我又不是故意拆散他们,我这不是为了皇嗣着想嘛。”

朝沅当年怀朝暮的时候,是意外有的。后来怀朝熙,也没少费劲。那个时候牧子期便是这套歪理,说什么不能日日都要,否则会影响质量,耽误怀皇嗣。

那个时候,朝沅没少吃苦,郎君日日都在身畔,却不能碰的感觉,是真的很难受啊。

想及此,朝沅笑了一声,道:“我倒是心疼起朝熙来,她这么喜欢空寰,也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住。”

牧子期勾唇笑了:“怎么?当年咱们那个时候,你也是忍不住吗?你也没同我提啊?你若是提了,我哪里舍得让你吃苦?”

朝沅伸出脚便踹了他一下,一向清冷自持的牧子期,倒是露出如三月春风般的笑意来。

他一向绷着惯了,只有在太上皇面前,才会露出这般的笑容。

翌日,空歌进宫求见。

因是第二次来神域了,她倒也是熟门熟路。而且因为空寰马上就要成为王君了,这神域的使臣和神都遇到的那些世家名人,包括这宫里的奴才,对空歌都是客客气气的。

果然空寰的地位不同,连空歌都跟着与有荣焉。

空家财大气粗,每次来神域,都不会空手而来。虽说不是送嫁妆,但是那送礼的车队亦是浩浩荡荡。

空歌知道太上皇和太上王君也在,所以把空家这些年攒下来的珍品,武器,秘籍等,都搜罗了两大箱子。

除了这些,还有她们空家这些年走商得到的一些宝贝。

那些东西也算是稀罕物,见惯了世面的朝熙,竟也对空歌带进来的深海宝石起了兴致。

空歌笑吟吟地介绍道:“这可是臣前几年在外走商时,从海里捞出来的。这东西可稀奇,在海底也能发光,夜间放在屋子里,可比夜明珠亮多了。如今正好赶上陛下和表哥大婚,臣也能有样拿得出手的宝贝,给陛下做新婚贺礼。”

朝熙点头笑了:“不错,朕很喜欢。你们空家宝物众多,哪里就拿不出手了?”

朝熙又同她说了几桩要紧事,都是营河驻军和神域魔月走商的大事。

朝熙神色郑重地看着空歌道:“想必你大姨母已经同你说过了,待朕与你表哥大婚之后,这计划便要开始实施了。”

空歌垂眸道:“臣晓得轻重,必不让陛下失望。”

朝熙这才扬眉笑了:“眼下,还没有那般着急。你好不容易来神都一趟,也该好好放松放松。永安王如今有孕,怕是不能陪你玩了。朕特意吩咐花参将随行,你若有需,只管叫上她。若嫌弃她碍眼,便将她打发了。总之,在神都这一段日子,花参将随你使唤。”

空歌欢欢喜喜地谢了恩。

朝熙还有正事要忙,临别之时,便冲着空歌道:“你表哥许久未见你,想念得很。昨夜还同朕说起,说今日你拜见过朕之后,务必去他宫里走一趟,他还有不少体己话要同你说。一会儿朕让花灵亲自送你过去,你在紫光宫用过午膳再出宫吧。”

在空歌的印象里,空寰可从来都不是这么客气的人。

他特意这么大张旗鼓地将她留下来,指定没什么好事。

什么想念的话,空歌向来是不信的。

空寰那人,除了他的妻主和他亲娘,旁人他是想都不会想的。

若真有要事,大可找人传话。如今特意邀她去紫光宫,又去留她用午膳,这一听便让人遍体生寒。

可当着朝熙的面,空歌也不敢表露出什么,只好假惺惺地说她也想念表哥和陛下了,三番谢过陛下的恩典之后,她才偷偷抹了抹额角的汗意。

空歌还没能走出太极宫,那边便撞见了急匆匆进殿的定远。

定远许是有心事,走路也没看路,撞到了石阶上。

空歌顺手扶了一把,那定远见扶他的是个女人,当即吓得魂飞魄散,他要挣脱,谁知道空歌抱个满怀之后,便越发觉得这小郎君的手感不错,她竟没舍得放开。

定远虽学过武,可那功夫哪里及得上走南闯北的空歌?

再者,空家武林秘籍众多,空歌的功法路数也是师承大姨母,这定远的武功本就是半瓶子晃荡,连空歌一半都不及,所以挣扎了好一会儿都挣扎不开。

定远尚未婚配,如此大辱,当即让他红了眼。

最后还是花灵赶紧上前拉住了空歌,低声道:“空大人,这是太极宫的副管事,是陛下跟前的远郎君,还请您……”

空歌挑了挑眉,她这才慢悠悠放开了定远。

定远气急,可一听到花灵叫她空大人,也不敢跟她争论,转身跑了。

空歌望着定远的背影,忽而道:“远郎君?不是说,陛下身边只有我表哥一个吗?怎么又多出一个远郎君?”

花灵连忙解释道:“这定远原是陛下的通房,只是陛下不曾有纳他的念头,便收在太极宫做个副手。从前,陛下身边没人的时候,定远还是颇受抬举的。空大人放心,陛下心中,唯有空贵君一人。”

空歌这才“恩”了一声,她也反应了过来,以她表哥的脾气,他断不能允准旁的男人接近他的妻主。

所以,空歌又问花灵:“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定远还没有许过人?”

花灵暗自垂眸,小声道:“定远虽未订亲,可前一阵子,陛下已经有意,将他许给花参将做正夫。定远正在考虑,若他想通了,这自然是一桩大喜事。定远是从前陛下的伴读,陛下待他自然与旁人不同。将来他的婚事,陛下定要亲自做主的。哪怕不是gāo • guān之主,只是个寻常世家,那也是要入府做正夫的。”

花灵言下之意,便是要劝空歌打消念想。空歌都娶过夫了,也就别肖想定远了。

定远的容貌在定字辈里还不算出挑的,好在定夜如今去了星辰台做先生,要是今日定夜也叫空歌瞧见了,少不得也要受辱。

花灵暗恨,这空歌第一次来神域的时候,还是挺恭顺的,这也不知是怎么了,近日越发荒唐了。

当然,以花灵的脾气,当然是第一时间跟登玉告了状。

所以空歌刚踏进紫光宫没多久,空寰便也听到了消息。

空寰气得,当即就拿着茶盏砸了过去。

他的准头正好,空歌额角直接见了血。

空歌当即叫道:“表哥,您如今都要做王君的人,怎么脾气还是这般大?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要受这么大的惩戒?”

空歌吓得赶紧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小铜镜,见她额角处破了相,便更是急道:“你瞅瞅,你瞅瞅,你干嘛下手这么重,我这个模样,怎么出去见人?”

空寰冷声道:“不能出去见人正好,省得你整日里勾三搭四,没个正经。我让你来神域,是让你参加婚典,我是让你来嫖的?”

“还有,我在这宫里,尚且谨慎小心,一步都不敢踏错。你倒是好,你连太极宫的人你都敢调丨戏,你是疯了吗?你是不是觉得空家以后就得由你做主了?我今日且告诉你,你要是个不行事的,四姨母手底下还有个未成年的表妹。虽说武功不及你,可也乖巧懂事。母亲这个时候要转而培养她,还来得及。”

空歌这回知道怕了,她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一言不敢发。

紫光宫的人见此,也纷纷退了下去,唯留了登玉、小贵和小富在侧侍奉。

花灵听到动静,也急匆匆回了太极宫复命。

那定远倒是个知趣的,受了这么大委屈,硬是一声没吭。

花灵转而回太极宫找他的时候,定远倒是立马道:“姑姑放心,此事我不会与陛下提及。这事实在难堪,我也不好意思提。”

花灵连忙劝道:“我刚送空大人去紫光宫,空贵君发了好大的火,茶水滚烫地就砸了出去,那茶杯的碎片,还砸破了空大人的头。这事,空贵君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定远惶急道:“别,别闹大了。我方才已经跟陛下复命,说我已经同意嫁给花参将了。这事若是传出去,以后的妻主,该如何看我?此事,既然空贵君觉得对不住我,就劳烦姑姑替我传个话,就说我无需任何交代,今日正好除了咱们几个,没人看到,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算了吧。”

花灵叹了一声,点头应了。

消息传到紫光宫倒是快,空寰松了口气,道:“定远还算是个懂事的,登玉,你让人传话给他,就说他要出嫁,他的嫁妆本君自然会随一份厚的。日后他嫁入花府,也好有个体面。还有,本君柜子上那盒金瓜子,你托人送过去,就说本君代这个不成器的表妹,亲自给他道歉了。”

空歌还是跪在那里,一声也不敢吭。

等到登玉走了,空歌才小声嘟囔道:“我也不是有意的,他当时要摔到了,我只是下意识扶他一把。之后见小郎君样貌不错,多看了一眼而已。”

空寰怒道:“还敢狡辩,你的礼数都学到狗肚子里了?你不知道男女大防吗?你想要扶他,这是好事。但是扶起来之后,为何不立马松开人家?你这几年在外面走商,是哪里学来的痞气?你缺男人了不成?你见到个男的,你便要扑上去?”

空歌自知理亏,没敢应声。

她方才那一下,也是鬼迷心窍了。

“我知道错了,以后注意。”空歌道歉倒是快,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空寰厉声道:“没有以后,我再知道你敢在宫里放肆,我便把你捏死在这神都,说到做到。”

空歌将头埋得更深了,她这会儿倒像是老鼠见了猫,恨不能钻进地洞里。

她知道,她这个表哥既然敢放狠话,那就能做得到。

万一惹急了他,没准她下一秒就变成血水了。

小富端茶水上来的时候,空寰才微微消了消气。

他道:“今日找你来,你可知是为了什么?”

空歌弱弱开口:“不知,请表哥明示。”

空寰将茶盏摔到了桌上,空歌对那声音心有余悸,吓得又是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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