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心藏匿,林舟也不一定再找得到他。
机会,只有这一次!
“嗯?”苏影忽然觉得有人在拉自己的衣服,低头一看,却是苏月。
苏月雪白着脸,“兄长?你,你回头吧,好不好?”
“我们一起回到月影楼,就像从前一样,你外出跑货,我掌管酒楼……”
“就这样……一直,一直,平静的生活下去不好吗?”
苏影沉默了片刻,“回不去了,早就回不去了。”
“月月,你还记得半年前的事吗?”
半年前?
苏月想起来了,半年前,苏影去沧州跑货,路上遇到了一批土匪。
他们是那种真正的刀头舔血之徒,不仅要货,还shā • rén!
当时整个马车队,只有苏影一人活了下来。
他摔下了悬崖,土匪们都以为他死了,这才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回来之后,苏影的性情就有些变化,开始变得冷漠了起来,但对于苏月,还是同样的爱护与关怀。
她能明白,她的兄长,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永远爱她的。
薛秋冷笑了一声,“所以你是因为死里逃生,觉得只有拥有力量,才能决定一切是么?”
“先天性无灵根的你,就这么修炼起了邪术!从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
苏月泪眼婆娑,“兄长……”。
她知道他这样的做法肯定不对,然而,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林舟突然插了一句,打断了现场凝滞的气氛,改变了它的走向。
“遇上土匪,摔下悬崖,居然还能全须全尾的回来,运气真不错。”
“苏月,当时你兄长养了多少天伤?”
苏月一愣,“兄长归来的时候,身上没什么伤势。”
这……遇上土匪没死,摔下悬崖身上还没一点伤,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林舟继续道,“我还有一个疑问,纵使修炼邪术,身上也不会有妖气才对。”
“所以,苏影,不,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