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人生来有情感吗?”白蒙开口问道。
“有。”徐婉茹肯定的回答。
“如何证明?”白蒙又问。
“会哭会笑。”徐婉茹简单的回答。
“可我去找那些专家问过,他们的回答都是没有,他们告诉我,婴儿有的只是寻找舒适与温暖与营养的本能,一个母亲生下一个孩子,孩子却可以由另外一个女人给照顾。”白蒙说。
“白蒙,你生来会哭吗?”徐婉茹认真问道。
“不会。”这个他很肯定,因为他生下来不哭不闹,家里记忆深刻,以为他有问题,那时候老人还建议打几巴掌,不过他母亲舍不得,只是去医院做了检查,发现没有问题,才放下心来。这事儿,稍大一点,也经常听人说道,所以他很确定。
“后天的情感也是可以学来的。”徐婉茹看着白蒙道。
“我爷爷对我很好,名字也是他给我取了。可他死的那天,我毫无任何情绪波动,站在他的灵柩前,看着一个死人。”白蒙跟徐婉茹道。
“我也看出来,你伪装笑与开心这种正面情绪,似乎十分在行,但真正的悲伤、痛楚却是一直都没有。偶尔的愤怒,也有些表现的不足,甚至那种冷淡,也有些做作。你没有情感,一直在学习,可越学习内心有任何的满足吗?”徐婉茹问。
满足?
没有。
白蒙摇头。
“你更应该将你这无情感的身体,去做一件一心一意的事情。一旦你钻研进去,就可以豪无挂碍,做到最极端与最极致,也能达到所定下的目标的最高成就。而不是去选择做一个旁观者,你学不来社会性情感的。”徐婉茹道。
“人,不应该挑战不可能吗?或许,有一天我懂了什么叫爱,什么叫恨呢?而且,我觉得我未必没有情感,你看我不也有敌人吗?我不也有想杀的人吗?”白蒙道。
“如果,无间忽然消失,曹神秀对你没有任何威胁,你还去杀他报仇吗?”徐婉茹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