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趟必须去闯。
血月下,恶鬼道。
白焰开道,鬼氛扫净。夜叉持剑,屠戮厉鬼。
地狱早就不存,何来超度与轮回,唯有一剑杀的魂飞魄散,方是这群恶鬼们的解脱。
白蒙心无波澜,踏着满地白骨森森,直到鬼渊尽头。
这儿竟是一座城市,血色下的高楼大厦,东倒西歪,废墟残骸里,鬼物游荡,漂浮的迷离血雾,透着诡谲。
“鬼城吗?”徐婉茹嘀咕着。
白蒙没有出声,站在城外,明显感觉到无数恶鬼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然而不管怨恨多深,他自安然不动,唯有一股奇怪的跳动之声,竟然引动的他的心脏随之鼓动。
呯呯呯……
似是鼓声,又似秒针移动。
时间的流动,生命的流动,不再是之前,那般感觉不到的时间感,是有沧海桑田,是有日新月异,是有水滴石穿,是有生老病死,是有花开花落,是有新生,是有生长,是有生命之音,是有死亡之音,是时间之声。
听钟声,听时声,白蒙迈出步伐,一步踏出,却是看到自己的人生历程,是在娘胎里,就已经成型的思维,那时候他在思考,我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