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清心中吐槽。
“哎呀!今在此偶遇王爷王妃,看来是天命不可违。”李道长神神叨叨的,“二位给我同身符吧,我给你们解除。”
“这回可以解了?”程慕清将信将疑的从怀中逃出同身符。
“当然了!”李道长一把拿过,在上面画上两笔,“我还给你们算便宜点,解除同身符被人我都算一千两,你们俩,我就收五百……”
“打住!”程慕清连忙夺过同身符,放回怀中,“这本来就是你的错误,怎还要钱?我看就是你没挣到钱不甘心,想坑我们!”
“怎么会?”李道长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但这工艺繁杂……三百两?”
程慕清放下帘子。
“一百两!”
“……”
“五十两总行了吧?好歹我出门一趟,皇后没让我挣着钱,你好歹可怜可怜我嘛~”
程慕清没搭理她,将同身符收好。
刚刚将同身符递出去的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她是想与林珩解除生死与共的羁绊,但解除后,自己就没理由对他好,接近他了。
爱情的种子还未发芽,肥料怎么能停?
一旁的林珩也是长呼一口气,他从未想过,李道长的猜谜性情能让他还能与程慕清保持这个羁绊。
贺千元:这两人怎么都长舒一口气?
经此一个小闹剧,一行队伍终于来到春狩现场。
程慕清与林珩下马,跟在队伍中。
她好奇的向前张望,想看看晋明帝在这个时候怎么不见人。却见前方挡着大蒲扇,蒲扇中,身着金黄道袍的人举着伞。
这个伞很特别,伞的周围挂着层层薄纱,遮盖住了撑伞之人的面貌。
“……”
阳光明媚,日头正好,众人跟在来到猎场。没一会儿,李澜一突然来此宣布,暂时自由活动。
程慕清自然不会放过这次与林珩交流感情的机会,她正想着带林珩一起去猎物,好展现自己的雄(不是)风。言一念却突然出现了,对方依旧板着个脸,没看她,而是盯着林珩。
“不要丢脸。”
他只是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程慕清蹙眉,用胳膊肘碰了碰林珩,“他说什么呢?”
林珩“啊?”了一声,然后挠挠头,说道,“我学弓箭了……”
“哦……”程慕清眨巴了下眼睛,“那给我射一只兔子好不好?”
射……一只兔子?
画本子中,女孩不都应该阻止射箭,然后将兔子养起来吗?林珩表情复杂,脑子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归咎于,他的夫人,与众不同。
“走!”程慕清趁机拉起他的手,背上弓箭,带着他往树林中钻。
不远处,言一念盯着这一幕,唇角微微勾起,一副老父亲的模样。
“言掌司!”
言一念不悦地看着突然钻出来的贺千元,“正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