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清看着自己粉嫩的指甲,眼神飘忽。
可是当时离京多日的林砚并不知情,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甚至也是抱着怀疑态度兵分两路的。他果然是个狡猾的狐狸……
狡猾的狐狸,却还是落入了陷阱,因而丧命。
「陛下!」赵多福忽然抱拳下跪,以头磕地,「传圣旨的,是宫中太监。当时先皇还未仙去,这定是阴谋!」
「可是,文孝王并未领旨,你又如何判定是阴谋?」林珩问。
「回陛下,虽然文孝王并未回京。但却派出了一支队伍代他回京
。」赵多福忙回,「就是因为少了那一支!」輄
「可是文孝王出征之时,可是带走了五万精兵。」朝中,有臣子小心翼翼开口说道,「只是少一支,应当不会影响什么……1」
林珩没说话,表情也告诉众人,他认可。
「那陛下!那太监假传圣旨这又是为何?」赵多福道,「这太监,必须抓住!」
「陛下。」柳尚书拱拱手,「若那人真是太监,他有时得谁授意呢?」他眼皮轻抬,「这宫里,唯一能使唤那些太监的,怕是只有一个人。」
低垂着头,站在林珩身边的李澜一此时两眼一弯,笑眯眯的看他。
大殿内一片寂静,有些人甚至已经摒住了呼吸。
柳尚书死死盯着李澜一,唇抿的很紧。輄
就在这诡异的安静中,一道声音自百官之中传来——
「能够驱使一个太监去报信,似乎……李掌印的嫌疑更大。」
众人看去,不由一惊,说这话的,居然是曹达。
谁不知,曹达从不得罪人,也从不主动与谁交好。如今怎么主动挑破这曾关系?这分明就是要得罪李澜一啊!
但紧接着,曹达又说:「只是,这个所谓的「太监」,是否真的是太监?」
「没错。」立马便有人附和,而附和的人,是那位姓黄的将军,「断案子都要讲究人证物证,如今只有人,那物呢?」
「当时那名太监留下的圣旨可还在?」曹达问。輄
「在。」柳尚书叫人呈上来,「此物是从文孝王妃那寻来的,是文孝王离世后,他部下送回来的。」
一内侍捧着一卷金黄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