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麻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
“不会错的,当初守门的那位输红了眼,把钥匙押在我这儿。”
“我鬼迷心窍,用泥膏印了一个模出来,就是这把了,您看这把钥匙还很新,没用过几回。”
“守门的那位?”余恪问道。
按理说余恪不该有疑问,但刘麻子或许是太紧张了,竟没察觉出不对劲。
他解释道:“就是看守庞大人宅邸的程老三啊。”
庞太监的宅邸?余恪心思一动。
余恪冷冷一笑,胡扯道:
“我说庞大人怎么会气得直砸东西,原来你小子居然鬼迷心窍,把心思打到了庞大人的身上。”
刘麻子唉声叹气:
“就一把大门钥匙而已,没多大用。”
“我也就上个月找到机会翻窗进了屋子里去,捞了几张十两的银票而已,竟然让大人发现了。”
刘麻子继续哀求道:“这位爷,你看在我老实交代的份儿上,放我一马行吗?”
“我马上搬出北京城去,再也不回来,不会再出现在庞大人跟前儿。”
余恪没有回答刘麻子的问题,问道:
“庞太监的宅邸在哪?“
“在西街那边啊。没挂牌匾,正门上了锁……”
刘麻子说到这停住了,望向余恪瞳孔猛地一缩:“你是谁,你不是庞大人的手下……”
“贫道王也。”余恪笑吟吟道。
他将刀子架在刘麻子的脖子上:
“看在你这么老实的份上,本来还想饶你一命,可谁让你认出贫道了……留你不得啊。”
刘麻子看着余恪冷汗直冒:
“王、王道长,你我无冤无仇,何必要我的命。”
余恪道:“你说的也是,不过你都猜到贫道是谁了,不杀了你,以后被你报复怎么办?”
刘麻子连忙道:“我可以发毒誓,绝不会报复道长您!钱,钱都给您!”
余恪叹息一声:“无量天尊,上天有好生之德,贫道也不愿擅造杀孽。”
“这样吧,你再回答我一些问题……”
“我一定知无不言!”刘麻子道。
“好。”
余恪便又问了许多问题。
关于庞太监,关于李莲英,关于慈禧、李鸿章、载湉……
还问了一些有关皇宫里的情况,不过刘麻子虽然是旗人,但却从没进过皇宫,宫里什么情况他也几乎一概不知。
问了两个多小时。
期间刘麻子的小妾有醒转的迹象,又被余恪一颗石子击中穴位弄晕了过去。
问完了所有想知道的,余恪确定从刘麻子这儿弄不到更多情报后,只见他一只手搭在刘麻子的肩膀上:
“刘麻子,你会为我保密的吧?”
刘麻子道:“那当然,我如果把今儿的事说出去半个字,叫我天打五雷轰!”
余恪叹了口气问道:“谢谢你。但你知道什么人嘴巴最严吗?”
“死人。”余恪自问自答。
话音未落,余恪已拧断了刘麻子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