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情况,对想把一切都算透的人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达达利亚知道大家什么事儿都不想他参与,但是他不以为意,甚至觉得没有其他人更好,他可以更加的我行我素,某种程度上他是尤其骄傲的,只有弱者才会担心无法驾驭强者,能和他愉快做朋友的,就像钟离一样,钟离就完全不介意自己偶尔的心血来潮
说起那次璃月的dòng • luàn,他被女士和钟离的计划蒙在鼓里,甚至还成为了岩王帝君对继往者的试金石,但是,那只会让他佩服强者,从而更加兴奋的想要挑战。
太宰痛痛快快的要把身体的使用权转交给他,让他放手去做,达达利亚觉得太宰也是个能交朋友的人。
他们此时已经走到了海岸边,上了堤坝。
太宰一直以来的攀登台阶,不是为了登高望远,在漫步走到台阶边缘的时候,仿佛得了能看到登天梯的妄想症一般,太宰继续高高的抬起腿来,踩在空气之上。
有点滑稽,但是,就像某种只有身体本身的使用者,才心有灵犀的仪式。
踩空,翻越,坠落。
脸颊不小心划在堤坝的护栏之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太宰如同跃入深海的海豚,产生不知是不是可悲的愉悦,直达心灵深处。
聪敏的异于常人,异于常人的感伤与生俱来,未曾罩在世间的美好里,便伤痕累累。
扑通一声落入海中,在无人经过的地方,无人察觉,无人发现。
寄生者未曾控制,顺其自然流露出的细腻感情。达达利亚接收到了。
但是,他什么多余的想法也没有,没有细细品味,也没有去剖析他到底是个什么人,但是太宰正是喜欢和他保持这种距离。
不然在达达利亚看到他的记忆的那时候,他一定就想动手把两个人一起掐死在摇篮里。
达达利亚不需要懂他,毕竟他自己也都不懂自己想要什么,达达利亚只需要,上岸,然后抬起他的拳头,冲进港口,让他这个旁观者,感受一下,与众不同的风景。
在接管了身体的那一刻,达达利亚听到太宰说。
“来吧,闹上一场,我期待,他们看到不一样的我的表情~”
深蓝的海水浸没掩藏,借着下坠的冲力,身体在不断的下沉。
窒息的咸度灌入鼻腔,灼烧着咽喉气管,海里的不是美人鱼,是在此一刻自愿沉睡的睡美人。
这人的心底在死寂以后,竟然会生起再活一活的意志,难道这就是自己会附身到他身上的原因吗?
达达利亚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他睁开眼睛,透过海水看向天空。
但是,管他呢,研究别人想法的念头,也就只能在达达利亚的脑海里昙花一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