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加上今天一起,我们就会有三天不见了。”贺年的声音忽然变得轻了一些。
严锐之忽然意识到一点什么,明白过来,也许这句话,才是贺年打电话想要真正说的那“一分钟”。
只是同意的人是自己,他也做不到真的狠下心来直接挂了电话,不听贺年剩下的后半句。
于是他听见对方的嗓音因为电流的处理变得微微失真,相较见面显得更磁性而温柔。
严锐之的鼓膜有些发痒,胸腔也轻震,心跳和血液流速都在加快,听见贺年很认真地说。
“三天好长啊。”贺年的周遭忽然变得安静,声音贴着听筒传来,像带着气流,一字一句,“哥哥,那我好想你。”
严锐之一瞬心悸,慌乱地挂掉了电话。
-
而另一头,贺年捂着手机,小声地说完那句话,听见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这才收了手机,回到一间餐厅的包间里。
包厢里只有温淮和小路,见他回来了,问道:“这么快?”
“嗯,”贺年状似轻松地应了一句,把手机放在桌上,“毕竟不敢多聊。”
温淮还是看出了他语气里不对劲的部分,叹了口气,又不知道该安慰些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