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等你哦~”大川说。
程姣回头看他一眼:“鸭鸭,俗话说明骚易躲,暗骚难防,你们跑业务的,要讲究些方法,不要那么容易就暴露出自己的职业本性,不然富婆们一看啊,这小鸭子不懂事,人前也不知道避嫌……”
“滚啊!”大川怒不可遏。
程姣捂着嘴上了楼。
知道程姣爸妈回上海不易的林教练也爽快地批了假,程姣就华丽丽回训练室了。
二楼的拐弯处,傅铭在接电话,语气好像不是特别好:“我不想去……你去了就行,为什么还要我到场?”
程姣站远了些等他。
快有五分钟,他才从拐角出来,见程姣的时候都愣住了。
程姣抬头看他:“我无意听到几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嗯,”傅铭把手机放进口袋,“明天晚上我也有事要出去。”
“是谁的事情?”程姣问。
“家里的事。”傅铭言简意赅,不是很想谈。
程姣记得……傅铭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那家里的事,应该就是哥哥的事情了。
“那你去吧。”她抓抓傅铭的胳膊做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