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清和温润,在秋意飒爽和满山枯红的风景里,留有余温。
程姣用力抱住了他。
良久,傅铭轻抚着她耳廓才听到了细细的抽泣声,无奈自己又把任衡口中“不爱哭”的女朋友弄哭了,只能轻轻抚着她的背脊,慢慢说:“你问要是没有以前的事情现在我们是怎么样的……如果说从来没有遇见你,我说不定,还活在什么不见天日的地方吧,但是你,我知道你一定会过的很好的,不管我见没见过你。”
“不会……”程姣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带着哭腔笑声说,“我会见到你的,不管你在哪里,我都去找你。”
傅铭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鼻息扑到她的脸颊,他的唇瓣沿着程姣的慢慢碾磨,一寸寸抵开了合住的牙关,在其中徐徐摸索,慢慢攫取每一次交替的呼吸,让怀里的人只能将手攀在了他精瘦的肩上不松开。
在程姣就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整个缆车突然一震,吓得她狠狠环住了傅铭。
缆车一侧门被拉开,外面的工作人员冲他们一个劲儿的挥手。
“……”
缆车窗户是透明的,他们就靠在窗户边上,大约缆车从轨道上来的整整一段大叔们都是可以看见的情况的……
没脸见人了。
程姣用额头贴着傅铭的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被傅铭拎到身边安慰地抱了抱:“好了,他们不认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