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少年。
傅铭将领带一把扯下,丢进不知名的角落里,他的双手撑在程姣两侧,眼中晦暗不明,半眯着好像在尽力忍耐对猎物的饥渴和血液里的躁动。
蝴蝶骨抵住了傅铭西装的衬肩,脸上染着的桃色在细微的呼吸中更加容易分辨,她的眼中起了一层水雾,氤氲着快要看不清傅铭的神色,但却在傅铭要将手拿走,起身离开之前勾住了他的脖子,轻吻了一下。
傅铭喉头艰难地耸动了一下,胸口仿佛滚进了烈焰岩浆,只能从视线里的瓷白娇嫩上攫取一片冰凉。
同时,那根一直绷着的弦,“铮”的一声,断了。
衬衫和毛衣没有条理地被扔开,接着是西裤和长裙,。
房间里的气息交杂在一起,但还是很好分辨,仿佛山河崩塌之中夹杂着扶疏枝叶的细碎沙哑,毫无节奏,却莫名动听。
直到山洪将枝叶劲断的瞬间,脆弱的枝叶猝不及防发出难耐而又吃痛的一声。
然而也就在此时,风雨收歇,波涛洪流变得温柔又有节奏,轻抚着折枝,沉沉浮浮。
许久,终于云销雨霁,四周声势渐弱,只余细碎声响和一地狼藉。
傅铭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他活到现在,用所有的青春和无尽的时光和上天打了一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