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顾淮白了朋友一眼,“我好不容易追到手,别酸溜溜地来给我添乱。”
“你们关系到哪一步了啊?”谷忱问。
说起这个,顾淮又有些烦躁。
以前没在一起的时候,他那霸道急躁的性子挨个往林思渡身上使,怎么不是东西怎么来,硬是把追人的难度推到了地狱模式,追到了以后,反而束手束脚起来,小心翼翼地不敢乱来,一身坏脾气都收敛得干干净净,生怕把人给弄伤吓跑了。
“慢慢来吧,急也没用。”顾淮说,“我老婆我自己知道怎么心疼。”
这话还能从顾淮的嘴里听到,谷忱真觉得太稀罕了。
鉴定师的工作其实并不轻松,并不像很多人想象得那样光鲜亮丽,日常的鉴定和这种偶尔接到的解说,对林思渡来说,都是一整天的忙碌。
今天他负责的展厅有一颗很漂亮的橙钻,特地赶过来看的人很多。
顾淮在工作间隙,绕到彩宝那边看了个热闹,林思渡的背后是透明的陈列柜,柜子上是陈列的各种展出宝石,折she室内的灯光,一片夺目的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