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野如梦初醒,胸膛微微起伏,热汗已经浸湿了整个后背。
“带上帐篷和睡袋,今晚在沙漠露营,”宋玉风嘱咐,慢悠悠收回视线,跟着打开车门,动作利落地往外一跳。
任南野佻达地笑了,不动声色地用舌尖抵了抵唇角。
他盯住宋玉风的背影,眸色越渐深沉,像跋山涉水的猎人终于发现了颇合心意的猎物。
不远处站着五六个头戴红色布巾的男人,站在小沙丘上,一人牵了一匹骆驼。
他们是当地土著,偶尔帮研究所的人员带路,赚取相应的报酬。
任南野动作不娴熟,骑上去后晃荡了好几下,带头巾的男人不断提醒他:“小心小心。”
骆驼忽地站起来,任南野心下一跳,死死拽住绳子。
宋玉风骑着另一匹骆驼,走在他身侧,瞧出他不自在,柔声说:“别怕,骆驼很温顺的。”
出于男人的好胜心,任南野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弱鸡的一面,立刻挺直身子,装出身经百战的样子,“我没怕,就是觉得这缰绳不太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