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为,足以让他实现自由自在的资本。
轰!
!
京城之中。
国师勐地睁眼,眸光如炬。
在感应到恐怖的气息,自天边飞速掠来的时候,国师还以为是某位强者欲要攻打京城呢。
大道长河若隐若现。
国师端坐道台,羽衣飞扬,登天而起。
便见到了风尘仆仆赶来的福公公。
两位大梁顶尖强者四目相对,陷入了沉默中。
“福公公,你为何……如此?”
国师欲言又止。
福公公无奈笑道:“奉陛下之命,立即召集京城谪仙府中的制符,阵法,铸器的大师们。”
“一品,二品聚集,三品算了,不要也罢!”
福公公说道。
国师愣了一下。
眉头紧皱。
“陛下怎么了?这是要作甚?”
国师的询问,让福公公又是片刻的沉默。
许久,福公公才是说道:“陛下……也许是想要在许公子面前,显得自己厉害一些。”
福公公的话语很委婉。
但是,国师秒懂。
陛下是想要在许公子面前装个逼?
所以这般的大张旗鼓,连福公公都动用了?
召集大师们,是为了商讨许南山遇到的问题,然后由福公公传讯?
国师哭笑不得。
陛下果然还是陛下,会玩的很啊。
这是举整个大梁之力,跟许南山装逼啊。
亦或者可以说是,举大梁全朝之力,给许南山解惑,将大梁聘用的顶级大师们,当成了许南山背后的智囊团。
“许公子遇到的问题是将小灵通符的文路与命牌融合,若是解决这个问题,未来定然能够实现小灵通符的全面推广,对三大商行造成冲击,实现陛下一直以来的宏愿。”
“所以陛下才如此的大张旗鼓。”
福公公认真说道。
就差没有明着解释,陛下根本不是想装逼。
国师笑了笑,元神涌动,立刻遁入了谪仙府中。
不一会儿,谪仙府内。
数十道身影,破空而起。
有人穿着破烂腰间挎两锤,有人浑身贴满了玄黄符纸,有人背后插满了阵旗……
这些人正是谪仙府内,聚集了大梁皇朝各行各业的顶级大师们。
此刻,大师们尚且有些蒙圈。
大家在京城上空围绕成了个圈,彼此围坐。
国师的面子,他们还是要给的,更何况,飞上来就看到了陛下身边的红人,那位深不可测的福公公。
福公公也不废话,将许南山和小七所商讨的问题疑难点,抛了出来,让诸多大师们一起想办法解惑。
“哦?将符箓文路印画到命牌之上?有意思,很大胆的想法,很有创造性!命牌多神奇啊,居然敢对命牌下手。”
腰挎两锤的铸器大师,大笑起来。
其他大师也纷纷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开始商讨。
不一会儿,天穹之上,各种方言骂声便炸开了锅。
国师羽衣飘扬,对于这种情况早就有所预料,挥手之间,元神形成无形的阻隔,让各种各样不堪入耳的骂声,不要传遍整个京城。
与此同时。
补天阁,万寿塔和清元宫三大商行的坐镇强者,面色皆是变化。
补天阁金顺安,还没有从补天阁大亏一笔中,恢复过来元气,还正处于气头上,感应到了京城上空的波动,赶忙元神释放偷看了一眼。
《从斗罗开始的浪人》
这一看,整个人都麻了。
天穹之上是在开大会吗?
这么多各行各业的大师聚集……
清元宫的云清子,一席白衣,飘然出尘,目光深邃。
万寿塔的苏木老爷子,拄着拐,眸光古怪。
三大商行的三位坐镇强者元神碰撞,彼此交流了起来。
“这阵势……是陛下故意摆给我们看的吗?”
“咱们这位老皇帝,想要坑三大商行的贼心不死……这段时间,商行还是行事低调些吧,给大梁的税,该缴还是得缴。”
“这老皇帝马上要退位了,这节骨眼上逼疯了他,不讨好。”
三位强者彼此对话,随后,纷纷散去了元神,沉寂回了商行之内。
虚空中。
福公公和国师自然也察觉到了三大商行金顺安等人的举措。
两者对视一眼,哭笑不得。
却也不会去解释什么,三大商行当成了陛下对他们的震慑,那就……当做是震慑吧。
“福公公,我们商量出了一个法子,这阵法其实可以这样布置……”
阵法大师开口,给福公公说了一通。
福公公眼前一亮,身上元气爆发,身形几乎破开空间,朝着江洛城方向驰骋掠去。
一来一回。
不过一刻时间。
轰!
!
刚回到陶府,屁股尚未坐热的陶长空,头皮发麻。
“怎么又回来了?!”
不过,这一次陶长空没有出去观察。
依旧端坐在府邸内,蹙着眉头。
福公公落在了江洛城内,落在了南山小店前,面色澹然,心平气和的走到了背负着手,凑在许南山和小七身边,饶有兴致聆听着的陛下身边。
尽管老皇帝听不懂,但是不妨碍他听的兴致勃勃。
“老福,回来了啊?”
“来,给姬爷说说,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解决办法?”
老皇帝兴奋起来。
福公公凑到了老皇帝耳畔,开始诉说大师们彼此商谈出来的结果。
老皇帝闻言,眼睛越来越亮。
他凑到了许南山和小七之间,轻咳一声,开始发声。
将大师智囊们商谈出来的解决办法,道了出来。
许南山闻眼,眼睛顿时一亮。
“老先生,这是你想出的办法?老先生还懂阵法符箓之道?”
许南山有几分惊喜。
姬爷描述的阵法,的确解决了不少问题,让许南山有种醍醐灌顶之感。
小七错愕的抬起头,看了自家老爹一眼,
自家老爹什么水平,她会不清楚吗?
除了喜欢收藏一些稀奇古怪的符箓之外,对于专业知识,懂得也都只是些皮毛吧。
可是,居然从父皇口中说出了这么专业的言语,甚至还对阵法中的一些问题,做出了解答。
许南山就喜欢这种集思广益的感觉。
他又开口询问了老皇帝几个关键的问题,以及一直未曾打通的关键点。
老皇帝背负着手,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待老夫上个茅房,就为许公子解惑。”
说完,老皇帝就与福公公一起出了南山小店。
一出来,福公公瞬间心领神会,元气爆发,冲入云端,彷佛撕裂苍穹的星辰,朝着京城赶赴而去。
他这传话筒当的,尽职尽责。
陶府。
陶长空瞬间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