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这位是陆……”
素娆话还没说完,陆绾绾就抢道:“奴婢是素大人的随侍。”
随侍?
素娆脸色古怪,这大小姐编也要编个像样的理由吧,谁家奴婢穿戴的比主子还好。
侍卫互看了两眼,明显不信她的鬼话。
素娆无奈摇头,“这位姑娘是我朋友,只是听闻琼林宴盛名,想来看个热闹,不会有事的。”
今日在场的世族子弟也有带随从进去的。
这不是什么稀罕事。
素娆毕竟有官身,她既然作保,侍卫也没有不放人的道理。
两人如愿进了琼林苑。
陆绾绾背着手四处张望,有些失望的道:“好像和那些园子差不多,没什么稀罕的。”
素娆失笑,“你怎么不让你大哥带你来?”
“他才不会来呢,找他喝酒听曲儿,吹笙鼓瑟还行,要让他耐着性子在这儿和一帮书生谈儒论道,比杀了他都难受。”
走到内苑,人声鼎沸。
看样子策论议学已然结束,言韫和太子正说着话,其他世族子弟自成一派,新科进士们则是另一派。
津津有味的议论着刚才的辩论。
尤其是状元郎樊淮请教言世子,两人清谈的那番话,双方见解精辟独到,颇有些大儒论道的意味。
“少安兄虽然输了但也不冤,那可是言世子,他还赞你眼光别具,将来定有作为呢。”
“能得言世子这句话,少安兄足以自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