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敢再多耽误,忙又退出了法医室,不过祁明宇却没有动窝。
苏陌眯了眯俏眼。
祁明宇却是老神在在踢过来一把椅子,大咧咧地一坐,语气也挺欠抽的:“苏法医应该不会介意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儿吧。”
所以这是想找碴的。
苏陌的手指动了动,然后终于忍住了。
好吧,临来的时候,那位可是交待过耿,不能随便打人。
当下她深吸一口气,笑眯眯的:“当然不会介意,不过还得请祁队长帮个小忙。”
祁明宇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很明显:
说!
苏陌用下巴点了点之前那个圆滚滚的包:“帮我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祁明宇看了一眼桌上的成,也没有多想,伸手便打开了,然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惨白的人脸。
祁明宇:“……”
饶是他见惯了死人,见多了犯罪现场,可是像这样毫无准备地便近距离地对上一张死人脸,还是让他的手指一顿。
这是一张四十多岁男人的脸,白得发青,一双眼睛瞪得很大,眼白里泛着血线,其内残留的痛苦与恐惧还清晰可见。
只一眼,他便判断出来了,这是一颗货真价实地人头,绝对不是恶作剧用的仿真玩具。
豁地,锐利的目光钉向这位新来的法医,一只手已经搭向腰间:“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个人头是哪来的?”
苏陌此时却连个眼神也没有给他,只是一门心思地摆弄着手里的人体麻将:“我是你们这个案子的法医,至于这个人头嘛……”
说到这里,苏陌轻笑了两声,语气里还听得出不爽:“不过是一份打扰到我休假的‘礼物’罢了。”
如果不是这颗人头突然间从天而降到自己的面前,她早把那个白白胖胖,包子样的顶头上司胖揍一顿,然后施施然地休假去了,怎么可能会苦哈哈来到这里当起法医了。
等她找到这幕后的畜生,非得让他好好地明白一下,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行。
祁明宇:“……”
这个女人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但是为什么当这些字组合到一起,他就听不懂了呢。
噼里啪啦。
苏陌的动作极快,很快的那一副人体麻将便被她拼出了一个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