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拂酒吃完饭后继续睡觉,昨晚着实是有些累。
至于昨晚做了些啥,肯定是实质性的事情,毕竟那玩意儿都用了那么多,温拂酒真的非常想说出来,但晋江不允许呀~
另一边的舟窈可就没有那么悠闲了,刚才爬出来的黑甲壳虫已经蔓延开来,它们见到有昆虫就吃,周围没有一个活物,除了人。
“酒精。”舟窈朝小桃伸手,小桃把刚才自己喷身上的酒精递给舟窈。
陈队立刻明白她要做什么,从车里抽出几张纸,对舟窈说:“给我吧。”
舟窈思索片刻,将酒精递给陈队,“小心别烧到尸体。”
陈队点点头,他将酒精沿着警戒线倒了一圈,然后把刚才抽出来的纸点燃,扔到酒精上,瞬间燃起一圈烈火。
那些甲壳虫碰到火焰立刻停住脚步,没有再向前。
它们原路返回,又爬到尸体旁边。
紧接着,那些甲壳虫像被机械操控一般,有规律的发出刺耳的轰鸣声,随着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人都捂起了耳朵。
周围的火焰将杂草点燃,黑黢黢的烟雾呛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嘭――!”
一声巨响,那群甲壳虫炸成团黑色浆糊。
那浆糊黏在死者身上的白布,沾染上的地方燎起一股青烟。
青烟中显现出一行文字――【小满取人】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
舟窈眉头微皱,这是她从业以来最诡异的一次事件,这些虫和刚刚显现出来的文字是有人操控的?
“舟法医,”小桃扯了扯舟窈的袖子,她刚出来实习,哪儿见过这种场面:“我们不会碰到鬼了吧?”
陈队脸色也不太好,从事他们这一行,或多或少都会遇到这些事情,但今天这个也太过离奇。
舟窈拍了拍小桃的手臂,“怎么可能,心中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自然就不害怕了。”
他们用勘测机器人过去掀开尸体的白布,那死者又恢复了正常的死亡颜色。
“我去看看。”舟窈越过警戒线,她戴上手套。
死者和正常案件的尸体一样,没有刚才那紫色绿色,她用手按压了一下死者手臂,还有骨头。
那她刚才摸到的是什么?想到这里,舟窈不禁头皮发麻,像是那甲壳虫钻进自己脑壳里似的。
陈队他们将尸体运回解剖室,舟窈又在案发地点采取了土壤样本,还有燃尽的甲壳虫浆糊。
解剖室内。
白炽光照得死者的尸体格外刺眼,舟窈和助手贝贝朝着死者鞠躬后,就开始了解剖。
“舟法医,听说你们今天在案发现场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贝贝略显生疏的将死者衣物剪开。
贝贝刚来不久,985研究生毕业,戴着一副黑色圆眼睛,非常瘦,跟骷髅架子似的。
“嗯。”舟窈见她手脚不麻利,自己上手将死者衣物解开。
“那,是真的见鬼了?”贝贝的脸被白光打得毫无血色,如果和解剖台上的尸体比较的话,贝贝的皮肤更死白一些。
舟窈看了她一眼:“大白天,哪儿来的鬼。”
贝贝笑了笑,“那倒也是。”
……
解剖一上午,终于忙完,舟窈在办公室等着贝贝打印检验报告,她掏出手机看时间。
看到一条微信消息,昵称是三个“w”。
舟窈点开一看,好家伙,温拂酒给她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白皙的肩颈,锁骨旁边有一圈红紫色的咬痕,舟窈看到这里喉咙有些干涩。
她轻咳两声,发了个问号过去。
温拂酒那边立刻回了过来。
【姐姐,什么时候下班呢?我来接你。】
舟窈又是一个问号过去。
温拂酒噼里啪啦的敲着手机屏幕。
【不要那么冷漠嘛~】
【你昨晚在床上可不是这样的】
舟窈盯着对话框半天,她打出“昨晚怎么样?”,然后又删掉。
最后发了个句号过去。
温拂酒看回过来的信息,捏着手机笑开了花,她想象着舟窈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舟法医,不好了!”小桃匆匆忙忙的闯进办公室,她扶着门框大喘着气。
舟窈没收到温拂酒的信息,收起手机疑惑地看着小桃。
“贝贝,贝贝她死了!”小桃说着就要去拉舟窈。
听到这里,她俩赶紧往解剖室跑。
只见贝贝被挂在解剖室的白炽灯上,脚悬在半空中,灯泡塞在贝贝嘴里,她的手里还拿着验尸报告。
“舟法医,你们刚才不是在一起吗?”陈队转身问舟窈,语气中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