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解剖室的时候,没有人。
“温小姐,请。”陈队推开门,一股冷嗖嗖的风挂过,他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温拂酒环视四周,解剖室是密闭空间,除了换气系统和门,没有任何出口。
“按理来说,你们解剖室不应该有通风窗户吗?”温拂酒问到。
陈队关上门,他拉了把椅子过来示意乘黄坐下,“没错,之前还在老局的时候是有通风口,后来因为失窃过很多次器官,修了新局就没有留窗户了。”
温拂酒点点头,“上午那具男尸呢?”
陈队让小桃过来打开尸体冷藏柜,将男尸取了出来,男尸因为死亡时间太久导致有些难闻的气味。
“阿黄,”温拂酒朝乘黄勾勾手指:“你过来闻闻。”
乘黄从椅子上蹦下来,她身高太矮,脚尖都放不到地上。
小桃小声对陈队说到:“这个小女孩,也能办案?”
陈队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说:“都叫狗的名字了,也许能够充当警犬用?”
……
乘黄凑到男尸身上闻了闻,她奶声奶气的说:“没有奢比尸的味道。”
旁边二人自然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温拂酒有了确信答案。
她拉开男尸身上裹尸袋的拉链,将尸体整个头颅露出来。
只见温拂酒双手交叠在胸前画了个圈,食指在两眼之间划出道红印,她红唇一张一合念念有词,此时解剖室内只能听见换气系统的轰鸣声。
末了,温拂酒闭上眼睛,右手做剑指放到男尸额头上。
因为背对着陈队和小桃,他俩看不见此刻的温拂酒眉间已然开出一片红枫叶。
随着红枫叶散发出来的亮光,温拂酒脑海中浮现出零零星星的画面。
闲鬼是个男人,已经游荡在世间4年,她根据亮光的指引,清楚地看见那鬼正在啃食男婴,男婴已经被吃掉一个臂膀,鲜血从糜烂的肉中渗出来。
男婴哭哭啼啼,每哭一声,闲鬼就在他身上吃一口肉,像吃红心火龙果一样,最终把男婴啃得只剩个脑花。
温拂酒眉头紧绷,头轻微歪了歪。
“你看到什么了。”乘黄扯了扯温拂酒的袖子。
她没有应声。
闲鬼将男婴啃食完后,把他两颗眼珠子从自己肚子里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