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拂酒立刻给舟窈打微信电话过去,响了半天没有人接。
不会出事了吧?
她召唤出铜镜,可不知怎么,这会儿铜镜显示的画面十分模糊,看不清人像。
温拂酒有些着急,又给舟窈打了个电话过去。
还是没人接。
好在今天出来的时候,留了小桃的电话,她让小桃给自己发了舟窈家所在的位置。
温拂酒照着地址直接传送过去,舟窈家是栋老别墅,周围爬满了爬山虎,四周静悄悄的,光线也不是特别好。
这怎么跟鬼屋似的,温拂酒笑声嘀咕着。
她猫着腰趴在护栏上朝里看,舟窈的别墅内亮着微弱的灯光,像是没人住一样。
温拂酒变成只蝴蝶飞了进去,她停在舟窈的窗户上,舟窈似乎在做饭。
她不是才吃过吗?
定睛一看,舟窈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小男孩儿,小男孩儿穿着红色衣服,脸色惨白,眼神十分阴凄,难道这舟窈都没发现这小孩儿不对劲?
温拂酒从窗台上下来,她到门口变幻成人形,敲了敲门。
舟窈里面开火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门才有响动。
她拉开房门,右手藏在身后,看到来的人是温拂酒似乎没有那么警惕了。
“舟法医,你干嘛呢。”温拂酒朝里面瞅了瞅,没有注意舟窈的动作。
舟窈的手依旧放在背后,“你怎么来了。”
温拂酒靠在门上,她上下打量着舟窈,舟窈还是穿着今天白天的衣服,只不过内搭的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
“家里有客人?”温拂酒问到。
舟窈侧过身子,示意温拂酒进门,等她进来后,舟窈关上门“哐铛――”,她手里的手术刀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温拂酒和舟窈不约而同的看下去,舟窈立刻用脚踢开:“正当防卫。”
“哦,”温拂酒转身在玄关处换鞋,她十分熟练的换上客人的拖鞋:“下次别用手术刀了,这杀伤力不大。”
她说完就走进客厅,只留下尴尬的舟窈在原地。
那红衣服的小男孩儿看到温拂酒,身上立刻开始抖动起来,他眼神虽然空洞,但从面部神经也能看出来十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