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怡揪着衣角,她说话没什么底气:“那倒不至于。”
陈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他过来走访调查张怡这一家人,发现小区内熟悉他们家的人都说俩人是恩爱夫妻,本来张怡有工作的,后来怀了孕杨涛就让她在家里当全职主妇。
没过多久俩人就生了个女儿,杨涛也是对女儿宠爱有加,每次去接女儿放学都是杨涛去,张怡直到女儿上小学都没有工作。
刚好到了他俩女儿上小学的时间,那段时间张怡忙着找工作,杨涛每天回家照顾孩子。孩子自己走路,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当场没命,张怡十分伤心,现在才恢复精气神,没想到丈夫也死了。
张怡的遭遇在这周边传开,时不时居委会还会过来慰问这对夫妇,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恐怕她今后的生活更艰难了。
“行,我陪你上去。”陈队说到,他怕张怡去破坏案发现场。
张怡没有迟疑,猜到陈队会这样说,她微微点头和陈队并排走进电梯。
……
舟窈和温拂酒在单位食堂吃饭,舟窈吃得慢条斯理,她头发滑落到脸颊用手轻轻抚上去。
“舟法医,我俩也算认识一个多月了吧,你咋还那么冷漠?”温拂酒夹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
“有吗?”舟窈十分疑惑,自己虽然有意不跟温拂酒接触,但也没有太冷落她。
温拂酒挑着碗里的花椒:“有,还不止一点。”
“你想多了。”舟窈说话的时候没有抬起头来看她,生怕温拂酒看出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又是半晌的沉默,温拂酒先吃完,她坐在一旁等着舟窈。舟窈看了一眼时间,还没吃完就放下筷子。
“嘿,舟法医,不能浪费粮食!”温拂酒指着她碗里还剩大半的菜。
舟窈没有听她的,端起餐盘就朝打饭窗口走去。
“顾阿姨,麻烦您把我这个饭打包一下。”舟窈递给那阿姨,阿姨很快就手脚麻利地打包好。
温拂酒叹为观止,这单位还能这样做?
舟窈把打包盒提上,上衣衣领不小心被扯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项链上挂着一颗红宝石。
温拂酒瞄到那颗宝石的时候,头一阵眩晕,怎么回事?
“温小姐,你不会在这儿碰瓷吧。”小桃也刚吃完,她把盘子放下。
舟窈才注意到温拂酒脸色不太好,她轻轻扶上温拂酒的手臂:“怎么?”
温拂酒甩了甩脑袋,“没事儿,就有一点点头疼,可能没休息好。”
这些天来温拂酒总是会头疼,有时候脑海中还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大部分都是关于舟窈的。
她问过乘黄,乘黄说这可能是她要成仙的预兆,会开启预知未来的能力。
这时,乘黄的信息发了过来。
“我让乘黄查了资料。”温拂酒一边走着一边说到。
舟窈刚才见她没事就放开了手,“嗯?”
“张怡口中所说的那个怪物,在一本古籍中有记载,是‘厕怪’,是南北朝时期记载的怪物。”温拂酒走出食堂,被阳光刺得眯了眯眼。
“嗯,有可能是杨涛看了什么怪志小说。”舟窈回答到。
温拂酒没有狡辩,她知道一时半会儿舟窈还是不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