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么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此话得从你华山岳肃、蔡子峰应莆田少林寺之邀去莆田少林寺坐客说起……”
杨信便将剑气之争的始末以及林远图的来历一一介绍给在场的众人。
“原来如此!”岳不群听到杨信的诉说,再对照自己的经历,确定杨信所说为实,再者,杨信也没有必要骗他。
“你以为华山派剑气之争真是如此吗?”杨信忽然说道。
“这……”岳不群一愣,不知杨信所言为何?
“透过现象看本质啊,无非就是少林看你们华山势大,隐约有强压少林一头,与少林、武当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少林见状,不过是将束之高阁的一本邪性剑谱,就将你们偌大的华山弄得分崩离析,派中高手死伤殆尽,只留小猫三两只……
不对,你们华山剑宗第一高手风清扬还在,也幸亏他在,如若风清扬不在,你们华山说不定早就灭门了,根本不会等你和宁中则成长起来。”
岳不群脸色“刷”地一样,变得惨白。
“原来如此!”岳不群牙齿咬得“嘎嘎”响窗户纸一捅就透,岳不群人送外号“君子剑”,不管是真君子还是伪君子,起码智商在线,很轻易地判断出杨信所言属实。
“看!”杨信猛地一拍桌子,吓得林震南和岳不群一个激灵,两人对视了一眼,赶紧打开袈裟,当开篇那“欲炼此功、必先自宫”八个字映入两人眼前之时,岳不群和林震南长吸了一口气。
“卧槽!”
“卧槽!”
林平之惦着脚也想看,被林震南一脚踹开,“小孩子一边玩去。”
站在岳不群身后的劳德诺斜着眼也想看辟邪剑谱,但看到杨信似笑非笑的脸庞时,连忙把头扭到一边,并狠狠地扇了几巴掌,强熄心中的欲望。
辟邪剑谱真不愧为贯穿整个故事线的邪门剑法,即使开篇八字如此让人震惊,依然吸引着岳不群和林震南看了下去,越看两人呼吸越是急促,额头上隐隐有汗水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