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竟然让我一个重伤之人,安慰一个好好的女子,这算什么事啊。”看着刘白河离开的背影,岳浩忍不住的说道。
“你不愿意的话,完全不用安慰的。”籽月突然在岳浩心中说道。
听了籽月这话,岳浩又是一阵尴尬。
确实,要是自己不想,凭什么安慰她啊,不讹她就不错了,还指望安慰她,门都没有。
可是那可是自己的女人啊,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宠,留给别的男人宠吗?
不多时,刘白河便端着一盆清水进来了。
岳浩立刻洗了洗脸,把脸上嘴里,手上的血迹都洗干净,幸好衣服上没有喷到血迹,要不然还要换衣服。
那盆清水,已经变成了一盆血水,还有一股子腥味,十分恶心。
“我去倒了。”刘白河说完这话,急忙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自己恶心了,还是害怕影响到岳浩。
“唉,被流放三年,不知道回来就变成什么样了啊。”岳浩忍不住的自己叹息了起来。
“仅仅三年,根本改变不了什么。”籽月则不认同岳浩的看法,开口说道。
“那是你不知道啊。”岳浩说道。
“不知道什么?”籽月有些疑惑,这世界上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有一句话你不知道。”岳浩说道。
“什么话?”籽月急忙问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岳浩说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籽月听完这话,自己又念了一遍。
“话是没问题,不过也说了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又不是三年河东,三年河西,真的是。”籽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