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的天变得太快,虽说船上有挡雨的地方,但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被扶进船篷里时柳觅青已经被淋了个湿,他这趟出来也没带衣服,只好放弃了在船上吃东西的想法准备回去。
步惊辞自己也中招了,脱衣服给他穿不实际,让他脱衣服更不实际,有点苦恼,看他这样柳觅青逗了他几句,两人就在船上闹了起来。
野火跟润雨负责撑船,看两人闹得船都在晃动,顿时有点无奈,本想提醒他们小心翻船,却听见撑远的船似乎在喊着什么,但离得远加上雨声的阻隔,着实听不清楚,还是野火先发现了不对。
主要是这船晃得实在太厉害,不会是两人打闹就能闹出来的动静。
润雨也发现了,跟野火对视一眼后直接跳进了水里。
这会步惊辞也注意到了,只有柳觅青还在状况外,听见落水声后还有点奇怪:“润雨干嘛……”
“嘘。”步惊辞皱着眉,伸手把柳觅青抱进怀里,手捂上他的眼睛,“可能出事了。”
眼前忽然被黑暗笼罩,背上紧贴着步惊辞温热的胸膛,柳觅青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很安心,靠在步惊辞怀里不乱动,直到听见雨声中混进了铁器撞击的“锵锵”声,他才又紧张了起来。
他本还想问什么情况,但步惊辞只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闭眼。”
柳觅青立刻照做了,随即他便感觉覆在眼睛上的手拿开了,将他抱起来冲进了雨里。
四周是乱糟糟的打斗声,在被雨声削弱得模模糊糊像一场幻听,原本应该直直落下的雨水被呼啸的风吹得四散。柳觅青感觉他们似乎是离开了船,但是在陆地上还是在水上又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能不能睁眼,便小声唤了一声:“阿辞,我能……”
他话没说话,步惊辞的动作明显坠了一下,似乎是落了地,也差点把手里的人摔了,吓得柳觅青脸色都不好了,本来还想再问,手却忽然溅上了什么温热的东西。
“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