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眨的厉害,裴沫头脑空白,不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明斯洳不紧不慢的收回手,瞥了一眼佣人,眼神示意她快些离开。
等人走了,明斯洳这才仔细打量裴沫。
她的眼睛里浸着水光,像是急的又更像是羞的。
几声低笑从明斯洳喉咙里逸出来,持续了一段时间,眉眼展开,唇弯着,听起来心情非常不错。
明斯洳从没这么开怀的笑过,裴沫忍着羞耻感,呼出一口滚烫的热气,抬头看她。
冰川冻土寸寸消融时的场景最为牵动人心,视野正对着阳光,裴沫眩晕一瞬,不知道是因为光线太烈,还是因为明斯洳的笑。
她真心真意的笑起来时,就像是一把钩子,直戳戳的勾到裴沫心口,惹人意动。
或许是周围气氛因为明斯洳的变得轻快了一点,裴沫的羞耻感减轻不少。
正当她试图编纂出一个合理的理由给自己擦药时,明斯洳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裴沫蓦地一哆嗦,忍着没动。
被牵着到青石上坐下,然后裴沫看见明斯洳微微垂下了头,有条不紊的拧开盖子,给她擦药。
明斯洳的手指更长,将裴沫的手包在手心,随着她轻重不一的揉捏,药香四散开来。
裴沫肩背轻轻绷着,颈侧有汗滑落下来,总觉得现在的场景别扭不已。
明斯洳愿意给她擦药,裴沫完全不敢想。
低头沉思,难道明斯洳对自己的母爱力量这么强大?
光影随着时间慢慢偏移,明斯洳动作很慢很细致,从指节滑至腕骨,轻重不一的摩挲,药膏经犹她的温度渗入裴沫肌肤纹理间。
轻盈的温腻感,有时候明斯洳的力气重了,裴沫忍不住发出闷哼的气音。
右手小拇指疼痛感最为强烈,明斯洳手按下去的时候,裴沫指尖没忍住跳了一下。
明显感觉到明斯洳放缓了动作,可裴沫还是在不经意间哼出了声。
颇有几分委屈的细弱腔调,耳畔皆是风声,裴沫这一声隐忍的闷哼落在满是风声的环境里,清晰如刻。
明斯洳动作一顿,手指霎时放开了,将裴沫的手托在掌心。
沉默的被注视,空气里漫开熟悉的尴尬感,裴沫眨眨眼,脑子一热。
“明阿姨,已经好很多了。”
说完,觉得还是有点尴尬,她们现在的姿势有点过于亲密了,想到那点隐秘的心思,裴沫继续打补丁解释。
“我看别人家的母女,妈妈都会给女儿擦药。”
裴沫试图让自己的神态和语气变得平常,声音也变大了,努力让自己的行为变得符合常理。
裴沫无奈的想既然明斯洳把她当女儿,那她干脆就一条道走到黑,这样很多不能自控的抓马行为都能找到借口。
一点暗光沉入眼底,明斯洳重复了一遍,“别人家的母女?”
“嗯,”裴沫语气笃定的应下,心里却没底。
是她的错觉吗?刚刚怎么感觉明斯洳有些不开心呢。
难道是觉得自己在胡诌借口?裴沫想了想,眼神更加认真的望着明斯洳,重重点头。
“嗯,我在学校外面看到的,就像之前你亲我额头一样,我看别人家的妈妈和女儿就会这样做。”
裴沫维持着淡定的表情,竭力让自己的说的话更具可信度。
沉吟半晌,明斯洳避开了她的眼睛,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作者有话要说:裴沫:感天动地母女情能有什么错呢
明斯洳:好,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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