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过去,会不会让性|瘾发作的更严重,该去喊人吗?怎么办怎么办?
此时裴沫脑子一片混乱,急的站在明斯洳不远的位置转圈。
像明斯洳这么要强的性格,一定不会想让别人见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可若是不喊人的话,会不会出现什么难以控制的情况。
裴沫心都揪紧了,此前羞耻且慌张的情绪皆被担心所取代,眼前明斯洳的状况看起来极为糟糕。
末了,裴沫终于下定决心,她朝着明斯洳走过去。
手绕过她的胳膊环紧她的腰,“明阿姨,我送你回卧室。”
溪山庄园的佣人因为主人家的作息时间规律,所以他们也休息的特别早,这个花园里见不到一个人影,只有门外廊下亮着幽幽的灯。
裴沫身上清甜的果香在明斯洳头疼欲裂时涌进鼻子里,还有她身上暖呼呼的热度。
她的举动,她眼中的担心,都干净的过分。
疯狂的渴望与极端的冷静扭曲缠绕在一起,明斯洳神情停滞了一瞬,下一秒手臂从裴沫腰间穿过,往上一提,紧紧拥住了她。
裴沫眼睛一下瞪大,两人的上半身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夜幕中感知到山峦重叠的起伏,裴沫紧张的牙齿都在打颤。
尤其是林铃硬要她拿回来的那本书,不厚但也称不上薄,正硌在两人中间。
方正的书本线条留下清晰触感,裴沫结结巴巴,“明阿姨……”
下一刻话还未说出口,明斯洳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没入了裴沫后颈长发中,她的手指将长发绞的很紧,眸色越来越深,垂首埋在裴沫耳边,声音压抑到嘶哑。
“别说话,别动。”
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裴沫胸口剧烈起伏着,任由明斯洳抱着。
两人的温度,气息交融在一起,裴沫有瞬间的眩晕。
不知道过了多久,明斯洳痉挛的肌肉缓缓平息下来,裴沫感受她的松弛,低低喊了一声,“明阿姨。”
没有应,但明斯洳接着松开了她。
两人身前的布料都被挤出了褶,显得凌乱,尤其是裴沫,连头发都是乱糟糟一团。
她的左手还压在一侧,小心翼翼的觑着此时面色平静的明斯洳,一副想说话又似是在顾忌着什么的模样。
低低嗤笑一声,明斯洳深深瞧了她一眼,继而转过身,停顿片刻,才往屋子里走。
她走的很稳,步伐和往常无异,就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被吓的一惊一乍的裴沫赶紧追上去。
客厅茶几上摆着一份小点心,水果伴着糯叽叽的芋圆,还有各种碎坚果,甜牛奶堪堪没过它们。
明斯洳在茶几前停下,转身,眸光与来不及闪避的裴沫对上,“吃东西。”
愣在原地,反应了一会,裴沫才走过去坐下。
精美的瓷碗边缘沉着一层牛奶痕迹,味道和平时吃的没什么差别,但看起来已经放了一段时间。
想到明斯洳在门口等自己,裴沫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今天明斯洳早就回来了?还特意让于妈做了自己喜欢吃的甜点等她?
有悖常理,但目前好像只有这么一个勉强的逻辑可以解释。
裴沫确实有点饿了,中午吃的匆忙,晚上压根没吃,现在用饥肠辘辘四个字来形容十分贴切。
但外套底下的书就像是个定时炸弹,让裴沫坐立难安。
明斯洳就坐在她对面,神情是不变喜怒的深静,她的情绪就如暴风雨般阴晴不定,转变速度之快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如果不是领口前还存在的褶,裴沫都要怀疑,刚才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