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噎回来,裴沫脸蛋通红的瞪着眼睛,又羞又恼。
恰在此时,淡蓝色的光幕浮现在空气中。
嘿嘿嘿嘿嘿嘿,好刺激好刺激,斯哈斯哈流口水
哇哦哦,这不是S那个p吗?为什么关键时候屏幕上是马赛克
这是要开始调那个教了吗?沫沫快反攻,让明阿姨悔不当初,泣涕涟涟,哭着求你轻点,求你放过
……
最高赞4万+,是那条让裴沫反攻的弹幕。
三个A类强制任务已经完成了,裴沫可以选择拒绝这一回的任务,可她正在气头上,又有了系统的怂恿,头脑发热的朝着明斯洳扑过去,咬住她的唇,泄愤般的啃。
裴沫的吻毫无章法,却自有一番妙不可言的滋味。
明斯洳闭上眼睛,手绕开她的伤处,环紧她的腰,任由她胡作非为。
唇亲的隐隐发痛,裴沫还不肯松,无师自通般去掐明斯洳腰间的软肉,直到两人都憋得喘不过气来,裴沫气喘吁吁的往后退了一步,自以为凶狠的威胁道。
“我会好好学的,我一定会好好学的,我会把这些东西都原原本本的还给明阿姨,不,应该是要青出于蓝要胜于蓝。”
明斯洳哑声失笑,勾唇看她,“好。”
完全就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裴沫气懵了,听着明斯洳的回复,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
全身红的像只熟透了的螃蟹,裴沫挣扎着就要下床离开,明斯洳却突然伸手牵住了她的手腕。
“留下来,这几天我都没有休息好。”
明斯洳罕见的流露出几分脆弱的神态,面庞上深重的疲惫是装不出来的,哪还有一点刚才的严厉。
裴沫抿紧唇,深知明斯洳睡眠有多差,犹豫了半天还是干巴巴道,“我去重新洗个澡,你睡床的最那边,我睡最这边,谁也不能越界。”
明斯洳无奈,只能笑着道,“好。”
洗完澡回来,明斯洳已经在床的另一侧躺下了,她看着回来的裴沫,下意识问她。
“药擦了吗?”
先是要揍她,现在又来问擦没擦药,裴沫哼了一声,瓮里瓮气答,“擦了。”
随后也不管明斯洳,自己扯过来另一床被子盖上,赌气般背对着明斯洳。
明斯洳的性|癖,裴沫知道一点点,可是具体的细节还是超乎了她的想象,今晚的一切仿佛只是冰山一角。
关灯后,身后一直没传来什么动静,裴沫的戒备心渐渐松懈下来,她调出弹幕系统,先是看了一眼积分,足够再去兑换一份剧情提示了,裴沫想了想,没有立刻去兑,而是点进另一个面板。
裴沫惊讶地发现天涯比邻成就条变了,不仅是颜色,就连成就名称都变了,变成了“相洳以沫成就。”
“相洳以沫,”裴沫低喃了一句,接着问系统是怎么回事。
系统的回答尤为冰冷无情,一切根据当前剧情发展需要变动。
看着眼前不断冒泡泡的粉红色进度条,裴沫心情十分微妙,将弹幕系统关了后,她转身看向一侧的明斯洳,眼里情绪百转千回。
难道从一开始她们两个人都是别有所图,压根就不是什么天涯比邻?
闻到了明斯洳身上飘散过来的冷香,月下松林的香气,很好闻,裴沫没忍住,又嗅了嗅。
明斯洳已经闭上了眼睛,睡相看起来很规矩。
裴沫知道她睡眠浅,大概率现在还没睡着,突然起了一点坏心思,裴沫试探性地朝着明斯洳挪过去,见明斯洳没有睁开眼睛,她大着胆子将手伸过去,悬在空中几秒,然后狠狠的捏了一把明斯洳的脸。
再以光速收回手,赶紧挪回到自己的那一边,用被子蒙住头,发出大仇得报般的闷笑声。
眼皮动了动,明斯洳无声勾了下唇,默许了裴沫幼稚的报复行为。
凝神听着一侧的动静,见明斯洳没有反应,裴沫大着胆子将头探出被子,视线紧接着落在明斯洳手侧的长尺上。
咬了咬牙,裴沫小心翼翼的伸手勾住长尺,不动声色的将它藏进被子里。
等了又等,直到明斯洳的呼吸变得绵长,裴沫陡然睁开眼睛,悄无声息翻身下床,手里拿着尺子,到处转了转,房间里没有地方能藏它,裴沫蹑手蹑脚的走到露台上,最终将视线锁在一个半人高的花盆上。
直接将尺子愤愤地戳了进去,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它用土完全埋住。
裴沫承认,她现在的行为极其幼稚,可是斗不过明斯洳,也不敢在她面前太放肆,裴沫只能将怒气发泄在长尺上。
埋好后,裴沫还用手重重的压了几下,正当她得意时,明斯洳的声音幽幽从身后传来。
“我还有很多条这样的尺子。”
作者有话要说:裴沫:……这是鬼故事
明阿姨:不,这是揍你的故事
隔壁妘雾: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笑笑不说话
宝子们,没那快哦,一点一点来哈,我争取每天写一点新花样~
冰山一角嘛,先看一角,再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