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南禹衡再清冷的性子也被这句话所打动,他将秦嫣紧紧拥住,如此热烈,又如此珍惜地对待她,可今晚的秦嫣却异于往常。
南禹衡第一次感受着如此热情似火的秦嫣,她正是最美的年纪,透着蜜的味道,让人沉沦,那冰肌玉骨如此美好,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他目光如炬地紧盯着她:“我不想第二个男人看见这样的你。”
那一种占为己有的霸道,他无法让别的男人窥见她的美好,半点也不行!
秦嫣双腿缠上他的腰眯起眼睛露出漂亮的卧蚕:“是吗?那说句好听的话来听听。”
他狠狠咬着她的唇声音嘶哑:“我爱你…”
夜越来越深,像浓重的墨水遮蔽了月光,无尽的黑暗压向整片东海岸,在几道惊雷过后,闪电照亮了整片大地,然后便是压抑的沉寂,气压越来越低,透着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
那天半夜,东海岸一半的人都知道南家那边出事了,住在周围的住户都听见南家闹出了很大的动静,后来外面下了大雨,雨势越来越汹涌,周围领居也只在窗边张望没有人出去,都不知道南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直到有人看见南家年轻漂亮的南太太冒着雨气势汹汹地冲出南家,南家的佣人芬姨拿着雨伞追了出来,但是没有人看见南禹衡!
芬姨焦急地用伞罩住秦嫣死死拽着她语气恳求地说:“你听芬姨的话,别走,大晚上的下这么大雨你走去哪?少爷哪里惹你不开心了我回去和他好好说说,实在不行你先回自己家。”
秦嫣却甩开了芬姨迎着大雨吼道:“我跟他过不下去了!他眼里只有自己,让他抱着东海岸过日子吧,我再也不要回来了!”
说完她便冲进大雨中,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而南家里,南虞见秦嫣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便急匆匆跑上楼推开南禹衡的房间,彼时他坐在窗边,窗帘半开,他穿了条睡裤,上身的睡衣就这样敞着,手里拿着一瓶洋酒,对身后的动静充耳不闻,只是眼神幽暗地盯着楼下。
南虞一马当先冲到南禹衡面前夺下他的酒瓶就说道:“禹衡啊,你怎么回事啊?你赶紧去把秦嫣喊回来啊,这大半夜闹成这样也不嫌丢人!”
南禹衡微微侧眸,眼里的冷意让南虞心惊了一跳,他狠狠拿回酒瓶对她说:“出去!”
南虞还想劝,他再次低吼了一声:“出去!”
……
从半山腰的山路到山脚下的隧道口,正常开车需要十几分钟,秦嫣放慢脚步走的话,半个小时差不多才能走到,她缩着膀子仰头看了看根本停不下来的大雨,忽然有点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拿过芬姨手上的伞?怎么感觉自己现在的画风如此凄惨呢?
随后她长长叹了声,凄惨就凄惨点吧,心理学上来讲越把自己置于弱势,越能降低对方的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