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看着身前书生,脚步微微后退,准备给对方个台阶下,免得将今天自己的好事全给败光了。
白占书眸中闪烁着不明意味,森然一笑道:
“要我走也不是不可以。
你将这红布下面的‘纸’都交出来,这件事就算是两清了。”
云姨听闻当即面色阴沉得可怕: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白占书浑不在意道:
“这对你又没有什么损失。
无非就是多花点‘时间’罢了!”
“大人求求您放过‘春娥’吧。
春娥今天答应云姨了,可以将自己卖个好价钱的。”
看到现场宾客纷纷陷入呆滞麻木的状态。
春娥忍不住开口祈求。
毕竟只要还上了媒婆的钱。
她就能赎得自由。
白占书神情越发古怪起来他说了句让春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这‘媒婆’也是狠心。
当真包子有肉,不在褶上!”
话音落下,白占书随手一挥。
一道书页顺着他的手横向划破了红色唱台。
云姨神情大变。
刚想要出手阻拦,却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相思楼
大堂内。
春娥神情惊恐地大叫起来。
可没有任何一人怜香惜玉。
就见到她刚刚唱戏的红台子下。
是一个个双手合十。
身体蹦得笔直的姑娘。
这些姑娘模样和她虽然有着些许不同,但大多数都身穿,粉色绸缎。
脑袋上顶着木架子。
头发和木架子之间镶嵌着一张张黄色的纸。
这一幕场景吓得春娥浑身颤抖。
她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一般,哭喊着跑到一名浑身苍白的少女身侧,眼泪汪汪道:
“姐你是我的姐姐妹妹怎会把你给忘了啊,呜呜呜”
春娥痛苦中带着悲戚的声音,在大堂内传开。
云姨一眼都不曾往她身上瞧。
白占书则轻笑一声:
“好一个云姨,你这‘媒婆’做的,专门是骗黄花大闺女的吧。
姑娘你可知,这些宾客往看台上丢的可不是白花花的银子。
而是‘阳寿’!
而你作为,这些‘阳寿’的祈福人,今天之后你和会和她们一样乖乖死去,然后用尸体压着这些‘阳寿纸’。”
云姨此刻的表情回归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