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人员四处流动,户籍管理也不严格,所以只要稍微跑远一点,就能逃出生天。
“三妈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跟我妈一起,在工厂里上班就好了。”思月倒没什么挑剔的,能从满春楼出来就好,其余的对她来说都是小事。
知道思月心里有了打算,白湘也没多加干涉。
包子铺的活,其实一个人也能忙过来,只是会很累而已,刚开业的时候,店里的活白湘都是一个人干的。
她现在想和罗太太合伙另外开店,包子铺的事交给周山一个人也可以,只是这样把店交给一个外人打理,白湘心里总觉得有些不稳当。
对这事,罗太太想得还挺开,安慰道:“怕什么,要是咱们那裁缝店开出了名堂,到时候包子店挣的那点钱,你可能都看不上了。最差的结果就是咱们的裁缝店开不下去,你回来继续卖包子,周山那小子就算把包子店的所有东西摸透了,他没那个本钱,就另起不了炉灶。”
想想也是,做生意除了本钱,还要有抗风险的能力,周山才攒了一点家底,还不敢蹦跶,所以白湘考虑了两天,还是把包子铺交给了周山打理,然后又给他涨了3元的工钱,并且承诺半年后看情况再给他涨。
相比白湘的孤家寡人,罗太太就干脆得多,直接把她男人拉过来守店。在罗太太有事要忙的时候,老罗经常被拉壮丁,布店的事情,他熟练得很。
等各自都把手上的事情安排好了,白湘才跟罗太太一起,在街上到处逛着,给新店铺选地址。
罗太太那布店,将就着也能做裁缝店,但是那片的有钱人不多,太贵的东西就不太好卖,她们不会为了追求新潮和时髦花大价钱。
连着在上海最热闹的地方转了几天,看到那些上流人士,穿的都是挺阔的大衣,几千元的皮草,佩戴的是大颗的珍珠,光彩夺目的钻石……生生都把白湘和罗太太都给看自卑了。
罗太太有些怀疑的说道:“人家穿着打扮这么时髦贵气,就算咱们把店开起来了,她们会来买咱们的衣服吗?”
“肯定会。”白湘说道:“咱俩是有点土气,但咱们做的衣服又不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