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订的新车也是后天送到,晚上回家等着。”
“哦哦。”应允还沉浸在上一个话题,“长辈们怎么都这么心急啊。你之前不也被叫去相亲了吗?后来时叔有没有再给你安排别人。”
上次的相亲是被他搅合了,不知道时牧桓有没有再安排别的白富美跟他哥见面。
印象里他那个「前继父」很爱指挥安排别人。连他都能看出来,时淮性格里其实有一部分跟爸爸很像,只是要比时牧桓惹人喜爱很多——这不是他的滤镜,是大家都这么觉得。
他们父子俩关系奇奇怪怪的,不像父子,像上下级。不过现在他哥翅膀硬了,自己也能撑起一个公司,就没必要听老父亲的安排了。
“没有。”
“真的?”
“嗯。”时淮说,“我们最近都没有联系,大概是对我死心了。”
应允撇了撇嘴,“你这么风华正茂仪表堂堂的,怎么可能对你死心啊。”
最多是他哥不听不应不招呼。但按时牧桓的性格,肯定还会继续安排的。
可接着时淮却说,“他已经知道了,我不喜欢女人。”
“呃……”应允从床上弹起来,惊疑不定地看了眼手机屏幕,才想起没开视频,“那他没被你气得订机票飞过来骂你啊。”
“不知道。”
时淮的声音听不出放心还是伤心,跟平常一样淡淡的,“也可能是气得不想再跟我联系,单方面断绝关系吧。随便他。”
“哦。”
应允很想说可是你马上就要过生日了,可再想想,往年他哥过生日时牧桓也没什么关心的举动,就又咽了回去。
算了。要是到时候他哥有需要,他就勇敢地站出来,替时牧桓说一句「爸爸爱你」弥补失落。
挨顿打算得了什么呢。
起码应该能逗他哥开心吧。
片刻的沉默被时淮理解成了另一种不安。他主动提起相亲这件事,似乎对此很是介意。
“如果你愿意的话,”时淮对他说,“等你毕业,我们去结婚?”
应允「啊」了一声,震惊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