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我打电话,怎么知道我要回来?”
“不知道啊,我就回来睡觉醒了去洗个澡。”
他倔强地小声反驳,“又不是给你洗的。”
趁他分心说话的间隙里,身后传来啵的一声轻响。
像被启开的红酒瓶塞,压力骤然轻松了不少。应允缓了口气回头去看,那条湿漉漉的尾巴根被时淮握在手里。
手心里的潮热是来自他身体的温度。时淮摩挲了两下,见他红着脸伸手想要抢走,换了只手继续把玩,“害羞什么,不是给我看的么?”
“是给你生日那天看的!不是现在。”
“没关系,之后再戴就行了。”
时淮低头吻他潮湿的发顶,“我很喜欢。”
应允才算是明白了。
他哥是答应了帮忙拿出来,却没说不把别的什么东西放进去。
他趴下去就没能起来过,把脸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地出声,骂老流氓老变态。
口水鸡还放在外面客厅里散发香味,他辛辛苦苦飞过来探班都没吃上一口,屁股还要遭罪。只能咬着被子哭,哭得狠了止不住地打嗝,又委屈又丢脸,说什么都不肯再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