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多看他一眼。
启皇不行了，这是外面已经压不住的谣言，现在更是传的天下皆知，无数野心之辈摩拳擦掌，就等着天崩的那一刻。但，那是外面的事，对于他们这些生活在皇宫的人来说，启皇依旧是天，依旧可以一言定他们生死。
更别说现在的启皇，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早就不是之前躺在床上等死的老头了。
“杨启，你可曾想过这么做的后果？”
启皇对面，一身灰白色儒衫的帝师王乾沉声说道。
这人正是外面已经失踪了将近八天的帝师王乾，在他身旁不远还有两人。
一僧一道。
正是真武教的老天师和大明寺的主持方丈了尘禅师。
“老师还是这么固执。”
“这天下大势，从来都不会因为几个人的意愿而改变，就像当初荒神和古神闯进我们的世界一样。”启皇站起身来，威压天下的气势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所谓虚弱，对于这位皇者来说仿佛真的只是一场谣言。
但在场的三人都知道，先前的启皇真的已经油尽灯枯了，一个明明已经要死的皇者，现在却恢复到了巅峰时刻的状态，这里面付出了什么代价，估计只有启皇自己才知道。
“当初我就曾经和你说过，凡人不可逆神......”
“什么神！这世间哪来的神。”
帝师王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启皇给打断了。帝师王乾，是他还是太子时候就跟着他的老师，如非必要他是真的不想走到这一步的。
但现在，他已经没得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