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华转身就走。陆光明反应过来,在后面嚷嚷,“喂,谢家华!你别逃避话题!跑什么跑!”
“闭嘴!躺着!”
……
谢家华步伐快,不到十几分钟就从附近酒家打包了一份生滚鱼片粥回来。调直了病床床头,他将粥碗摆放在一旁柜子上。“吃吧。”
陆光明不动弹,一双狐狸眼睛盯着他打转。
“干什么?”谢家华。
“你喂我啊。”陆光明示意自己还插着针的手。
“……”
谢家华只能端起碗来喂他。这位从小住豪宅的谢家少爷,衣食住行都是保姆佣人安排,独居以后忙于工作,每天回家匆匆睡一觉又走,谈不上有什么“生活”,也从来没做过伺候人的活计。第一口粥就烫得陆光明“嘶”了一声,小脸苦哈哈地皱上了。
谢家华倒也有学习改进之心,低下头去吹了吹勺里的粥,一勺一勺都吹冷了喂进陆光明嘴里。可惜陆光明是个得寸进尺、打蛇上棍的主子,趁机开始挑三拣四,一会儿嫌粥吹得太冷,一会儿嫌没吹够太烫,一会儿要喝开水,一会儿又要喝果汁,喝完还要小解,但又不肯用尿壶,非让谢家华搀扶他去厕所。
谢家华词穷理屈,强忍着抽他屁股的冲动,一一照办。谢家华一臂高举着输液瓶,一臂挂着姿势扭曲、步行缓慢的陆光明,好不容易将他送进厕所,送到了尿池边。陆光明不急着小解,却挂在他肩上好奇地戳戳看看。
“你脖子上怎么有这么多血痕?背上好像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