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顺势去摸谢家华,“你看你的胸练得这么大,没有人摸多寂寞啊……”
“啪!”
谢家华更大力地打掉了他的手,并且赠了他一记森冷的眼刀。
陆光明被他刀了千百回,刀枪不入,笑嘻嘻地还要来撩他。大哥大突然在客厅里响了起来。谢家华一把推开陆光明,出去接了电话。
是别区的同事打来的。先前殴打陆光明致他脚踝扭伤的人被目击者见到正脸,画了画像上了协查通告,别区的同事在处理另一起故意伤害案时通过画像辨认出来是同一嫌犯所为,并且确认了嫌犯身份。
“人抓到了吗?”谢家华问。
“正要出发去逮捕。不过他人现在正在尖东XX夜总会,在你们辖区,想请你们先派伙计去控制住他。免得他收到风逃了。”
“好。我马上亲自去。”
谢家华挂了电话更衣穿鞋。陆光明欢快地跟着蹦来,“我也去,看看是哪个扑街。”
“你脚不是‘没好’吗?”谢家华乜他一眼。
陆光明飞快地在“脚没好”与“我也去”之间作出了抉择,立马捂着膝盖歪倒在墙,“啊,对哦,突然有点疼……”
“……”谢家华在心里骂了句FUCK,摔门走了。
……
半夜两点,谢家华抓了人审了犯,疲惫不堪地从外头回来。卧室灯已关了,陆光明团成一小团缩在被子里打着小呼噜。谢家华轻轻地推开门看了他一眼,自己连衣服也懒得脱,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毛毯,倒回沙发就睡。
睡到晨光熹微时,他被身上悉悉索索的动静吵醒。皱着眉头睁开眼一看,陆光明披着毛毯骑在他身上,笑得无比之贱。
谢家华疑惑地抬头一望——自己的双手被手铐拷在头顶,连身上的衣服都被脱上去了,松耷耷地挂在手腕上。
“谢Sir胸肌练得不错嘛,手感真好。”陆光明坏兮兮地弯着眉眼,“俗话说得好: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谢Sir英明一世,有没有想到这一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