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高指挥吗?”汉王负手走近,一改先前听曲儿的慵懒,“怎么锦衣卫大人不去协助二哥办差却跑到这燕春阁来听曲了吗?”
“下官来此正是奉卫王殿下的令。”锦衣卫回道。
“哦?”汉王满眼疑云,“我记得二哥是奉旨在京查寻燕王世子吧,燕王世子贵为王世子,怎会在燕春阁呢,即便失踪,可朝廷的公文已经下派各地,赏金千万,若世子安然无恙,又怎会被人藏匿。”
“话虽如此,可难保有人包藏祸心,将王世子绑架窝藏。”锦衣卫回道。
“是吗?”汉王反问,“锦衣卫此举可不像是搜寻世子,而像查找罪犯呢。”
锦衣卫听后吓得连忙屈膝跪地,“殿下,世子贵为王子,下官等绝对不敢将世子视为罪犯,这搜寻令是卫王所下,下官也是…”
“那让我二哥亲自来搜吧,内院可是待嫁女子的闺房,高指挥擅闯,是想日后都替她们赎身娶回家吗?”汉王道。
一听要替青楼女子赎身迎娶,锦衣卫便被吓了一跳,连忙推却道:“下官已有妻室,俸禄勉强糊口,哪里敢再奢求燕春阁的姑娘入门,这便回去请卫王殿下。”
于是锦衣卫指挥带着手下又从燕春阁后院离开,书瑶确认他们离去后朝汉王福身谢恩道:“多谢殿下。”
汉王回过头满脸笑意,“他们也是奉旨搜查,毕竟燕王世子不是寻常人,那可是战神叔叔唯一的子嗣,若迟迟找不到,恐怕整个朝廷都得急死。”
“就像殿下说的,世子贵为宗室贵胄,何人敢将他藏匿起来呢。”书瑶道。
“是啊,也就二哥糊涂,弟弟失踪扬州,那定然是离扬州不远,又怎会出现在应天更何况燕春阁。”汉王半眯着眼,笑容憨厚,“这下,书瑶姑娘总能安心弹奏了吧?”
书瑶轻轻点头,“搅了殿下听曲儿,”遂福身谢罪,“还请殿下责罚。”
“这是公家办事欠妥,未曾考虑你是女子的为难之处,不必自责。”汉王宽解道。
“殿下仁德。”书瑶再次福身。
哪知汉王听后哈哈大笑,“你是第一个说本王仁德的人。”
“殿下的仁善出自于心,奴说的是实话。”书瑶回道。
“只可惜朝中只认可才能。”汉王不经意的随口道了一句。
“可君王不需要太过有才能,一人之智强,强不过百人,君王需要的是辨才之能,爱民的仁德,是善于纳谏的宽宏大度,独断专行并不能长久。”书瑶听后回道汉王。
汉王为她的一番话感到诧异,“我原以为姑娘之才只在于琴曲上。”
“书瑶也以为殿下如世人言。”书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