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零,跌跌撞撞的跑向卫生间。
干呕了几下也没吐出什么,漱口后接过零递给我的毛巾。
“可能是中午吃的海鲜不新鲜。”
怕他担心,我缓过气来就给零解释。
没想到零的表情有着奇异的喜悦,他小心的扶住我的腰身提醒我。
“你忘记了吗?自从去区驿所登记后,我们就没再做过保护措施。”
直接说套套不行了,还什么保护.....???我下意识的想杠他,明白过来他想说什么,思维都停摆了。
瞬间连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任零拉着我坐到沙发。
“你是说,宝宝?”艰难的吐出那个字眼,我的胸口很热又很塞。“我中午吃了凉性的东西会不会不好,不对,还是先去做检查。”
一向聪明的孩子他爸经我提醒才反应过来,在我心慌的眼神里去卧室换外出服。
“你就套上外套,不要乱动。”刚才我还动作豪迈,跳来跳去,现在零看我动动胳膊腿都很不镇定的样子。“这个裙子很好看,别乱动了。”
我信了你的邪,比起零老婆一孕他傻三年的架势,我已经勉强恢复思考能力,拿开他递给我的外套也去换上衣服。
惯例出门要化妆,瞅着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想象新闻报道里各种化妆品重金属超标的报道,我吞吞口水,素颜走出来。
零联系好相熟的私人医院,肚子上被抹上冰凉的膏体,仪器比划来比划去时,我手脚冰凉的像个死尸。
也有可能真的只是吃坏肚子,但是如果真的是怀孕呢,我要有孩子了,是我和零的孩子,会长得像谁,是男孩还是女孩?
善言的零的也变的沉默,我们一起在走廊等结果时,两个人都一脸傻样。
直到医生叫我们进入,满脸笑容的说出那声恭喜,我虚脱的瘫在椅子上,零才突然变回那张精明的脸孔,追问起各项事宜。
“婚礼的时间要调整。”走出医院的大门时,零突然小声说。“医生说才两月,前三个月都要特别注意,仪式太折腾,事情你全都不用管了,等医生说稳定下来我们再办。”
我吸吸鼻涕,木木的说了声好。
“那我是不是要带着肚子结婚,到时候定做的婚纱也穿不上。”
“白无垢也很好看。”零笨拙的安慰我。“等他生出来,你穿西式的礼服再额外办一场。”
见我还是低着头,缩头缩脑的样子,零默然的抱住我。
“很害怕吗?花梨。”
听到他柔柔的问话,我摇摇头,还是一声不吭。
“如果你不愿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艰难,零的手都在颤抖。“如果你不愿意,可以....”
我捂住零的嘴,阻止他把话说下去,带着哭腔。
“不是的,我们会有孩子了,是我和你的孩子,是流着我们两个血的家人。”
或许是还没有举办仪式的关系,和零登记,住在一起,我也没感到到和以前都有什么不同,可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了这个奇妙的生命后,家庭的温暖感霎时泛满全身。
“我好高兴,零。”
零雾蓝色的眼睛里流出了泪,径直滴在我的眼睛里,混着我的眼泪滑下。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