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愿是个时尚的小棉袄,你嘛……就是乌沉乌沉的大棉卦,你妈这么美!当然偏心小棉袄了。”
“媳妇儿,别跟臭小子废话了,我饿了。他们俩的事我们掺和干什么?”又对姜祈说,“你爱联姻就联姻,到时候哭鼻子别赖我们。”
哭鼻子?!!姜祈震惊了,这爹妈也越来越不靠谱了啊,听着对面的嘟嘟声,无奈地想,这休学的事怎么就变成他们俩的事了?
恩,好在他在江愿小时候把他的监护权接手过来了,不然还不知道被带跑成什么样子,走去卧室的姜祈如是想道。
甫一进门就看见昏黄的灯光一个鼓起的小山包。
这么多年了,江愿难过的时候还是喜欢蜷成一团。
姜祈把人轻柔地翻了过来,果不其然枕头湿乎乎的,脸上还沾染着泪痕。
多少年姜祈没有过心疼的感觉了,江愿的出现,三番两次的击中他内心最为柔软的地方。
亦或者说,只有面对江愿,他柔软的地方才为之敞开。
手上拿着温热的毛巾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痕。
“……哥哥?”江愿迷迷糊糊地看清了来人,抱住了他的胳膊,呢喃道:“…我不要走……”
姜祈把灯关了,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妥协了,“不走就不走吧。”总归是在姜祈熟悉的领域,护他的宝贝弟弟周全总是没有问题的。
***
江愿一早醒来,眼睛还有点酸涩,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他甚至分辨不出来昨晚姜祈回没回来睡过。
房子里静悄悄的,江愿摸到书房里,看着一个烟灰缸的烟头,扁了扁嘴。
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鼓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