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惹不起的人?”那人看着他重复了一遍。
孙海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看惯了明星长相的他,发现这个男人并不能用帅气来形容,他的气场太容易让别人忽略了他的长相,若真是长相,自然比不上明星,年龄也不算年轻,眼角的纹路却让人觉得很有味道。
单纯是这么看着,他背上的汗毛突然立了起来,“我…我打扰了,改日请您吃饭。”孙海很怂地打起了磕巴。
男人摇了摇头,“该是我请您吃饭才对。”
若是别人听到他用这个您字都要吓得魂飞魄散了,除了他打心底里尊敬的,其它被用上这个字的人,都已经销声匿迹了。
“小儿承蒙您照顾,我总该回报一二才是。”
孙海脑中警铃大作,但是下一秒他已经走不出去这个院子了。
痛。
这是孙海脑中唯一的字眼。
男人把他部分关节卸了又装了回去,等到他被一盆冷水泼醒之后,那人在他脸上拍了拍,“我手法不错,去验伤吧,轻伤以上尽管来找我谭汶。”
“你……你是谁?”孙海现在是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他自然不是问名字,而是问身份。
谭汶眯了眯眼睛,眼神落在远方,拍了拍手上的灰,“不是谁,就是一个普通的父亲……和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