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生眼睛眯了眯,笑得有些嘲讽,“恩,我朋友当时也这么想的。”
“后来呢,你朋友的爱人几年前去世的?”
“八年多了吧。”
“这么久了,那你朋友呢?”
“我不是说了吗?为情自杀。”
“不是……”梁木钦急了,逻辑拧成了麻花怎么理都打不开,“他爱人八年前死亡,他八年后为情自杀,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司先生噗嗤笑了,“可能……跟我们是同行,所以太理智了?”
梁木钦无言以对。
“走了,要下雨了。”
梁木钦拍了拍身上的草,“那你朋友这八年是怎么过的?”
“锻炼身体,好好活着。”
“这叫好好活着?”梁木钦无语地指着墓碑。
“也许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好。他跟我说他要完成对他爱人的承诺……”
司先生回头看着两个并立的坟墓,雨点已经砸在墓碑上了,“……还要再查清楚一些事情。”
“下雨了,快走吧。”梁木钦扯他。
司先生点点头,也飞奔起来。
梁木钦回头看了一眼,惊讶的发现,他们刚刚站着的两块墓碑隔的很近,和别的墓碑比起来。
……是双穴吗?
梁木钦有些懊恼之前没有注意旁边有字的那个墓碑上的名字,又忍俊不禁地想,也不知道谁来扫墓还会放拿蛋糕当祭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