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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邵墨琛都严肃着一张脸,脚下生风,谁见到都以为两人吵架了。白泽不太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这是憋不住了啊。
别说邵墨琛,他身上的火也被撩了起来,两人盯着门卡的灯,几秒钟的时间仿佛度日如年。
关上门的一瞬间,白泽就被压在了门板上,下颌被人狠狠地板住,一瞬间白泽鼻息间都是邵墨琛的味道,两人唇齿相连处几乎能尝到血腥味。
“唔……”白泽仰着脖颈,承受着邵墨琛压下来的重量,两人的手在彼此衣服上毫无章法的摸索,白泽脑子里只闪过了一个念头——幸好没有穿那件绣着墨色牡丹的衣服。下一秒,两人的扣子崩了一地。
邵墨琛直接把自己的衣服扔在了地上,却恶趣味的保留了白泽的白衬衫,衣裳半敞,下半身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内裤。
邵墨琛把人压在门板上,捞起白皙的大腿,手掌顺着摸了过去。
白泽倒抽了一口气,邵墨琛就像一匹野狼,来势凶猛,但在确定这是自己的所有物后,就开始慢慢地开动。
修长的指头在他内裤撑起的顶端滑动,似有若无的挑动,很快在黑色的布料上湮开了一片水泽。
“啊…哈……”白泽难耐地搂住他的背,恨不得把自己嵌进他的怀里,十多年的耳鬓厮磨,让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邵墨琛的敏感带。
报复性地在他喉结咬了一口,白泽低笑,不像他玩隔靴搔痒的那套,白泽直接多了,手指翻飞在bo • qi的器具上撸动,邵墨琛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不紧不慢,在充斥着快感的大脑中挤出了一句,“润滑剂。”
白泽吻上他的唇,呢喃道:“直接进来…你看…都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