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扭头看向云川,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因为漏水啊,我说怎么床单有点湿……”
云川气到爆炸,偏偏秦铮就在面前,他说也没法说,动也不能动,只能在心里把骆恒按在地上摔打。
这股别扭劲直到吃过午饭都没消下去。
吃饭时秦铮问:“小川,一直没问过,你的咖啡豆都是从哪儿进的啊?”
云川说了个地方,“一直是跟他们家合作的。”
秦铮说:“昨天遇到个客人,也是卖咖啡的,多聊了两句。他说他合作的是那家质量也很好,需要的话可以问问。”
他起身从茶几上拿过一张名片递给儿子,“你看看,感兴趣的话回头我给你问问。”
说起来,大家都知道网约车这个工作不会让秦铮一直做下去,都觉得这只是个过渡期无奈的选择,不过……
即便中间有过六年与社会完全脱节的时间,他也依然能够快速适应现在的生活。前后也就三周的时间,他在打车软件上的星星等级已经蹭蹭升了好几颗。他观察了两天,就基本摸清了各个时间段哪里需要用车的人最多,一天跑下来,几乎不会在油耗上产生太多浪费。
有了秦铮的这份收入,一家三口的生活和乐融融。
饭后,骆恒想帮忙收拾,被秦铮拒绝了。
“你跟小川去玩吧,”他朝云川的方向扬扬下巴,“我跟小芸收拾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