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书上,南锦衣写到:“母爱子,可削骨去皮化人偶也!”
刘海生走了,带着母亲留给他的赵家机关术去帮柳韩山办新的差事。说也奇怪,整个刘家旧宅都烧了,唯有防止机关术的那个木盒安然无恙。木盒整体为黑色,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涂的,竟然可以防火。
许是冥冥中的安排,刘海生要办的那件事,正好与陵墓有关,而墓室中的机关刚好是赵家布的。
南锦衣不知机关术的事儿,她只觉得可惜,若刘海生的母亲没有自焚,她尚有办法保住她的三魂六魄,让她转世为人。可回头一想,她之所以选择自焚,恰恰是因为她不想做人。
南锦衣合上医书,走到门前,看着西边的天空发呆。
对面花楼里,贾有福贼兮兮地摸上姑娘的大腿,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楚兄这是看上那位南姑娘了?”
“瞎说。”楚云峥端起酒杯:“我堂堂楚公子怎么可能看上个女大夫。”
酒水尚未入喉,就觉一阵香风袭来,未及抬头,便被姑娘勾住脖子,坐在了腿上:“像楚公子这么风流的人物,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南大夫是好,可再好她也是个大夫,且是个脾气极臭的大夫。”
“脾气极臭?”贾有福半起身,往百草堂的方向看了眼:“这女大夫的脾气也不好。”
“何止是不好,是非常不好。”姑娘瞥了眼:“这南大夫仗着医术好,不仅看不起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还看不起县太爷。县太爷知道吧?那可是南陈首富柳家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