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柳韩山道:“动了也没关系,我是县令,他们都听我的。”
伴随着小姑娘的走动,阴风四起,卷起地上的枯草以及盖在小姑娘身上的那块白布。仵作见状,赶紧用手去掩,而已经走到近前的小姑娘,忽的止步。她看见了,看见那个躺在地上的不是别人,而是她。
丢失的记忆恍如海水般涌了进来,她的眼睛越睁越大,随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声惨叫仵作听见了,正在寻找证据的衙役听见了,就连上水村和下水村的村民们都听见了。他们先是被那个声音吓住,随后问旁边的人道:“听见了吗?那个可怕的声音。”
柳韩山没有阻止小姑娘尖叫,他只是在她释放掉全部的恐惧后,一语不发,站到了她的身边。
仵作虽看不见小姑娘,却也知这阴风不止必有原由,他不忍心小姑娘继续躺在地上,找柳韩山商量,想要把她带去城内义庄。柳韩山看向小姑娘,小姑娘止住叫声,可怜巴巴地说了句:“我娘还在等我回家。”
说罢,便将目光投向了下水村。
柳韩山知道了她的来处,让差役们不必再找证据,与仵作一起,将小姑娘抬到下水村。
目送着仵作和差役离去,小姑娘再也忍不住,双手捂脸,蹲在了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
“小草!”小姑娘抽泣着:“我娘说她生我的时候家里什么都没有,要不是爹跟姐姐出去采了那些可以吃的野草回来,我跟我娘,我们一个都活不了。我娘希望我像小草一样,不管是风吹日晒,大雨滂沱,都能好好的活着。”
小草说着用力抽了下鼻子:“可我活不成了!”